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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诊:禁欲牙医前男友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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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探针(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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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影灯的光晕里,细微的尘埃在冷气中缓慢浮动。
    “把口罩摘了,张嘴。”
    这八个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甚至连标点符号的停顿都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寡淡。
    陆沉举着那根前端带有极小弯钩的金属探针,手腕悬停在半空,如同一个手持判决书的法官,静静等待着犯人卸下最后的防备。
    沈南乔没有动。
    或者说,她不敢动。
    那层薄薄的、黑色的医用口罩,成了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仅存的、最后的一丝体面。
    她太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狼狈——半边脸因为炎症肿得彻底失去了原有的清冷轮廓,皮肤被撑得发亮,嘴角甚至因为刚才不可抑制的颤抖而渗出了一丝干裂的血丝。
    在过去的十年里,她习惯了用最无懈可击的妆容和定格在最完美角度的微笑,去面对无数的闪光灯和挑剔的镜头。她可以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地里穿着单薄的礼服裙谈笑风生,却无法在这一刻,在陆沉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注视下,坦然地露出自己丑陋且病态的半张脸。
    诊室里的死寂被无限拉长。
    站在一旁的儿牙医生陈旭终于察觉到了这股近乎凝固的低气压。
    他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试图打圆场:“那个,沈小姐,咱们陆主任可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您戴着口罩,这牙没法看啊。您放心,干我们颌面外科的,什么血肉模糊的场面没见过,您这只是肿了点,不影响……”
    “陈旭。”
    陆沉淡淡地打断了师弟的喋喋不休。
    他没有回头,视线始终越过无影灯的强光,冷冷地钉在沈南乔的脸上。
    “如果你打算一直这么耗着,”陆沉的声音隔着蓝色的医用口罩传出来,因为压低了声线而显得有些发闷,却像一把极其精准的手术刀,切中了她的软肋,“外面跟车的狗仔,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会查到这家诊所的后门。需要我让护士去帮你把走廊的窗帘全拉上吗?”
    沈南乔猛地睁眼,眼底闪过一丝被戳穿的难堪。
    她死死盯着那双隐藏在无框眼镜后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丝属于“陆沉”的嘲弄或是波澜。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具等待流水线检修的、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精密仪器。
    没有久别重逢的惊讶,没有被抛弃的愤恨,只有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绝对的客观。
    这种连恨都不屑于施舍的平静,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摧毁力。
    沈南乔闭了闭眼,眼角那滴要落未落的温热液体,终于绝望地洇进了鬓角的碎发里。
    她抬起右手,指尖因为紧张和虚弱而微微发僵,缓慢地勾住了口罩的挂绳。
    “啪”的一声轻响,挂绳勒过耳背。
    口罩被扯下,颓然地掉落在她胸前的淡蓝色防湿围兜上。
    红肿、发炎、狼狈不堪的右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白色的高功率聚光灯下。
    门外,隔着一层百叶窗的玻璃,经纪人林曼紧紧皱起了眉头。
    她看着里面那个平时连被导演骂都能面不改色怼回去的沈南乔,此刻却像是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底气,脆弱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薄纸。
    林曼的手指搭在门把手上,几次想要推门进去,却又被那种奇怪的、排他性的氛围生生逼停了脚步。
    无影灯下,陆沉的目光在那片红肿上停留了大约半秒。
    就只有半秒。
    他的眼睫轻微地垂了一下,金属探针在指尖转了一个很小的弧度,带出一道冰冷的金属反光,终于探向了她的唇边。
    “张大,啊——”
    冰凉的金属口镜抵住舌根的那一刻,沈南乔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牙椅的头枕上,发出一声闷响。
    “别动。”
    陆沉的左手几乎是在她退缩的同一瞬间跟了上来。
    隔着一层带着滑石粉和消毒水气味的蓝色乳胶手套,他的左手温和却不容抗拒地托住了她的下颌骨。
    男人的拇指精准地压在她的下颌角边缘,修长的四指则稳稳地托住她的下巴。
    力道控制得堪称完美——刚好封死了她所有退避的空间,却又微妙地避开了她痛觉最敏感的肿胀区域。
    在这个绝对理性的医疗操作下,沈南乔却觉得自己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了脊椎。
    他的手指明明隔着手套,明明是冰凉的,但被他触碰到的那块皮肤,却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瞬间蹿起了一股细密的电流,直逼大脑。
    太近了。
    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刻度。
    近到沈南乔只要微微转动眼珠,就能看清他护目镜边缘细微的划痕,能看清他深邃的眉骨在无影灯下投射出的阴影,甚至能闻到他那身冷冽的雪松气味,正强势地压过诊室里的丁香油味,丝丝缕缕地入侵她的呼吸道。
    “右下第八颗,阻生齿,近中阻生,牙冠大面积被盲袋覆盖。”
    陆沉一边将探针探入那个令她痛不欲生的角落,一边以一种机械、专业的语速向旁边的陈旭报着病历。
    金属探针的尖端轻轻勾住发炎的牙龈边缘。
    “唔——”
    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直冲天灵盖,沈南乔的双手猛地攥紧了牙椅两侧的扶手,骨节泛出死寂的苍白色。
    她疼得想要惊呼,但因为嘴里塞满了金属器械,不仅无法合拢口腔,更是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近乎哀鸣的呜咽。
    这种被迫张着嘴、任人施为的“失语”状态,将她所有的骄傲剥削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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