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向我劈来.我运用百花齐放顺势强挡,如果此时我是运用沧海一脉的话想他箫劲风便早就是个死人了,但他却不能死.
但他却没有丝毫要手下留情的意思,他连续一劈竟将我的花护斩开了一道裂缝,但之后的招式才是最吓人的.
"一剑动山河."
这是平生第一次让我感到恐惧的招式.因为我听到了由剑本身所发出的那种令人震摄的努吼.
不仅是我的花护,就连他身后的城墙也在这怒吼声中被击荡得伤痕累累.
春山墓剑合沧海一脉.这是此生维一一个让我必须用全心全意去对付的高手,我也是第一次体会到高手之间惺惺向惜的那种感觉.
花吻利刃攀延过后.一道银色的光束穿过了箫劲风的身体,最终消失在朗朗乾坤的之中.
我扶剑跪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再看全身的衣衫却是比乞丐还要破烂,而箫劲风也只是被削去了一丝华发.城墙上的人在呐喊着我的名字,而我的身后却爆发出阵阵对箫劲风的赞叹.这一场对决的确是将剑的灵韵发挥到了极致,以至于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本来敌对的顾虑,而投入到彼此共有的心声.
箫劲风扔去了残刃,急忙将我扶起,在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却流下了一道浅浅的泪痕.
"为什么在关键时刻收回了你的长剑.这样做你很有可能会被老夫错手杀死."
我将剑插在了土里,就地坐了下来.很是感慨的说道.
"我怎么会不怕死呢?但我更害怕会失去前辈这样的对手,那可真是比死还要痛苦啊."
箫劲风听到此处不禁为之一震.之后他也坐在了我的身边,发自肺腑向我说道.
"此生若是不与小兄弟义结金兰,那老夫就是死了也是难以冥目啊."
我也有这种想法,之后我们就在阵前禀剑立誓.投名生死.
兑门关一战之后,我在中原的声望一时如日中天,而我的箫老哥也在此后再匿江湖,不问人间何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