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本是掌门,而此次的事情又是发生在监管门房上的过失.那就罚他们之后每天傍晚都去山前守门.直到掌门之位卸任的那一天."
各位长老都顿时笑了起来.
师傅收敛了笑容以后,就向各位师兄说到. wωw奇q i s h u 9 9 書còm网
"你们可接受你们师弟的惩罚."
他们不用被赶出山门,也不用被废武功,掌门还接着干,只是在晚上换个睡觉的地方,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当然是感恩戴得,谢天谢地.
当事情处理完结大家都各自散去的时候,师傅却单独的将我留了下来.他静静的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片片飘落的梨花,任微风轻轻的吹起他那古朴的道袍,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
我也不敢作声,怕是阻扰了师傅的心绪,就只是悄悄的靠上过去.
"春guang易逝,岁月消弥哪."
师傅一定是在感慨自己过往年少时的经历吧,人上了年纪又总是会很怀旧的,而能够在晚年与他们相伴的恐怕就只有那些曾经本是美好的回忆了吧.
"昨晚保护宝经阁并斩杀那些东瀛武士的隐匿高手应该就是你吧."
师傅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但我却羞愧的跪在了他的面前,他又转身要来将我扶起.我却没有起来.
"元松他们如果能有你一半的修为老夫又何致如此操劳."
我能够感受出师傅此刻的心情与希望.
"为师现在才体会到天机老人的良苦用心.本来师傅是有意栽培你成为本门的第二十九代长老.也对你的成长寄予了厚望,但后来为师才领悟到,你的成就远远不该是在一个道观或是某个地方便终止了下来,你就应该是一匹自由自在的马儿,驰骋在万里的疆场之上,或是一只无拘无束的雄鹰,遨游在广袤的天际之间."
我竟然抱着师傅的衣角,呜呜的哭了起来.因为师傅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心境.师傅又安慰我到.
"再等几天,待本观的首席联盟大典举行完毕之后,你就可以随意的离开了.如果在江湖里受了伤或是感到了厌倦,随时还是可以回来小住的,为师的怀抱与五道山的山门也都会永远的都为你敞开."
我站起身来,师傅又用手帕为我擦去了泪水.我的面容应该会很糗吧.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纯真父爱的温情与和蔼.
出了证武堂,我小心的把门带上,而五大首席却站在了外面,似乎要将我爆打一顿.
"枉我们那样敬重你一个小毛头,你竟然在五位长老的面前说我们师傅的坏话,他们现在被罚去掌管门房,你应该开心了吧,我元焘第一个就瞧不起你,卑鄙无耻的小人."
我现在的心情很深沉.也不想去和他们
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他们本来是不肯罢休的.当我拔出碾冰剑的那一瞬间,五个首席就都消失了.
黄昏时分,我站在了一道阁的院墙上,而三师兄元柏就站在了院墙的外面.
"好你个小师弟,又想溜下山去玩,以前普通的门人还拦不住你,现在你让所以的掌门师兄们都去掌管了门房,你说你还出得去吗?"
他是用很严肃的表情向我说到,这些家伙原来都是些小肚鸡肠,当初真不应该去帮他们向师傅求情.但片刻之后却又是周天三百六的转变.
"如果小师弟能帮三师兄卖一本新近的武林快讯的话那自是要领当别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