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泛滥,但终究不是治本之法,鸥一眼便能看出本质,他,真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傻小子了。我想笑,但同时又想哭,我真想将他紧紧的拥在怀里,但我却不能,因为我知道,那个很有能耐的男人不会是属于我的。所以他的一切都必须与我无关灭亡也必须做到与他无关,这样才能对得起笛,对得起我们之间的情谊,而我应该做的就是维系这种三人之间的和谐与紧守住那个不能说出的秘密。……
六年了,我等他等了六年,念他念了六年,莫谷的尽头不知走了多少次,莫谷的山崖不知划过多少痕。但我们却在最难得想聚的一刻里,形同陌路,我真想去死,但我却没有,我抱着雁,在不远处望着鸥哥哥渐渐离去的身影,我终于顿悟了:爱一个人,并不是去拥有,而是要放弃。
此刻,作为一个伏魔者我将会去完成人生的最后一次任务,那便是消灭人世间最后的恶魔——铃。
“涵箫,你是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你等了六年,我又何尝不是,我对你已不在奢求,但是今天,或许我将卫道成仁,只希望你能最后再认真的回答我的一个问题:你当真没有爱过我吗?那怕只是一点点的心动。”
陆雨轩而今已是天剑正宗的掌门。
……
他的问题我很难回答,因为我也是爱情的奴隶,所以我没有资格,也没有能力去向他告白。
我牵着雁儿,一路向背,带着对陆雨轩的憾惋,离开了。
鸥真的好帅,好完美,他的微笑,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股非凡的英气,天下众生在他的手中,都只不过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罢了。他,是一个十足能让所以女人都感到安全的男人。
⊙沧海一脉⊙~~~~~~~~~~~~~~~~~~~
鸥穿过了铃的身躯,一场人间浩劫,终于结束了。
“没想到,我竟会死在这种最低级的剑法之上,但你们不要太得意,因为大罗神会将大地撕裂,到时,你们都会……坠入……万恶的深渊。”
风铃张开双臂,化作了无数的黑蛾,消散于天地之间。
原以为我总算可以熬到苦尽甘来,与殴哥哥长相厮守,但最终……
那个被关在深山的巫师果然是被世人所误解了:江湖十大有为少年高手之冠的虚名,是我不想要的,鸥哥哥是我想得又得不到的,而现在,以为是得到却早已失去了。这,就是我的命。
鸥哥哥将我紧紧的拥在怀里,我的泪已止不住涌出。
“鸥哥哥,……”
我的话还未说出,他却已全部懂得。
“薄命红颜启朱唇,一曲终了万年青,奈何流水潺潺去,洞箫美人不由身。”
“从此之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吗?”
“恩。”我微微的点了点头。
大地开始震动不已,而翘驼峰也在向阴世幽泉坠去。
“我们都会死,你害怕吗?”
鸥哥哥的泪垂在了我的脸颊,却是暖暖的。
“只要能和你双宿双fei,你去哪,我就去哪,死又何妨。”
我从腰间取出了碧云雌剑,将它穿过了鸥哥哥与我的心扉。
“原谅我的自私,就让我……任性一次,好吗”
鸥哥哥的笑容依旧那么温暖。他俯下头,轻轻的吻着我的唇,而我,终于看到了,我们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