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不知道这些人的钱哪儿来的。”司机大哥听得直摇头。
“这话估计你县城或者乡下的亲戚们肯定也在说。”周至笑道:“你一天挣的,就是他们一个月甚至好几个月的收入呢,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不可思议的对象。”
听周至这么说,司机也觉得有道理:“这倒也是,别说县城乡下,就当年一起在厂里攻丝的哥们儿,从厂里出来,现在也分出个三六九等来了。”
“那你的工友里边最厉害的是干啥的呀?”
“最厉害的一个嘛……最厉害一个跑俄罗斯去做生意了,倒腾皮大衣,听说发大了,哦不对,最厉害的是一个小师妹,人直接找了个米国老头,现在变成米国人,吃上白人饭了都!”
“啊?哈哈哈哈……”周至笑得都不行了,这个词儿在后世是一个歧视到不行的贬义词,现在冷不丁从司机嘴里冒出来,真让人乐得不行。
白人饭,那是真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