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只剩下她。
忽然,姜枳偏过头直直朝他看来,两人措不及防的四目相对。
谈斯礼搭在桌上的手指一紧,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黑眸里散漫又灼热的光晃了晃,莫名有些紧张。
姜枳见他绷着一张脸,以为他在不开心。
她思考了下, 微抿着唇,犹豫地伸出一只手飞快地放在头顶上方,食指跟中指轻轻晃动,像是在比——
兔子耳朵。
只是一瞬,就放了下来,但足以让谈斯礼能够看清。
少年微微一怔,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停顿了几秒,见她眼神闪躲却还忍不住想要偷瞄自己的样子,忽然轻哂一笑。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刚才姜枳是在哄他开心吗?
第一次被人哄,实在是……有些让他受宠若惊。
为什么会比兔子耳朵?
因为他之前叫过她兔子精。
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小的专属动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少年的心跳就莫名快了半拍,心口抑制不住的那份悸动,在胸腔中轻轻漾开。
奇怪,最近没有熬夜。
怎么,又开始心悸了。
谈斯礼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姜枳见他看起来好像没有再不高兴了,她放心地收回视线,耳边充斥着欢声笑语,她弯着眉眼,笑的温柔。
幸福没有答案,此刻的她,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