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笑呵呵看“媳妇”给邻居们裁切玻璃。
这丫头几何学得不错啊!
每一块玻璃下刀都极为精准,分毫不差!
“嘶……”
阮明蕙看到水生过来,扭头去看他,一不小心被锋利的玻璃边缘割了手,顿时鲜血淋漓,水生急忙上前,当着众人的面掏出手帕,帮她包扎好伤口。
“咋那么不小心!”
一声轻嗔,满是宠溺,阮明蕙抬起头,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冲他一笑。
“轻点,疼……”
或许是攥得有点紧了,阮明蕙一蹙眉头,水生急忙把手帕又松了一下,“走,上屋里给你整点药,当心感染了。”
围在桌边等着切割玻璃的众人眼巴巴看着俩人进了屋子,诧异之余也都露出了姨母笑。
闹了半天,这俩孩子搞对象呢!
“他俩倒是蛮般配的……”
“般配啥啊,阮明蕙是啥身份,陈水生又是啥身份?我看他俩走不到一块儿去!”
一个拿葱的大婶憋着嘴嘟囔两句,众人议论纷纷。
人群中闪过一道影子,望着携手进屋的陈水生俩人,嘴角一咧,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