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
“进屋吃饭吧!”
水生从屋子里走出来,险些和她撞了个满怀,阮明蕙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复又低下头,匆匆从他身旁闪过去,连句话也没说。
“还没生火做饭,哪来的菜?”
看着摆在桌子上的两个装得满满的铝饭盒,一个装着溜肉段,一个是红烧肉,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阮明蕙诧异问道。
“你水生哥刚才带来的!”
老太太咳嗽一声,“快吃吧!”
“哦……”
阮明蕙又往窗外瞅了一眼,看到那个宽阔的背影,小小的心被狠狠揪了一把,有些酸,有些疼,却又有一丝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就像从蜂箱里割出来的蜂蜜一样。
“娘,您说……”
夜深了,阮明蕙躺在被窝里,想起白天发生的种种,莫名烦躁起来,她拉过枕头,向老太太身边靠了靠,握着娘的手,小声问道。
“傻丫头,难得水生稀罕你,得意你,心疼你……”
老太太轻轻拂过女儿的小脸,“日子过得真快啊,我的蕙蕙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可惜你爹看不到你出嫁了。”
“娘……人家在跟你说正经事!”
“婚姻这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闺女你是大人了,得自己学着拿主意,你要非要娘表个态,娘只能说水生那孩子挺好,会把你当个宝似的供着,可若是你不愿意,娘也不能强按头。”
“水生哥,对我是挺好……”
阮明蕙枕着枕头,看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斑驳星光,惆怅叹息!
水生也枕着双手,看窗外的一闪一闪的星星。
明蕙在干啥呢,这个点应该已经睡着了吧,不知道今天我说的话,她有没有往心里去。
听老太太的意思……
猫崽子从半开的窗户跳进来,在他枕边躺下,一双明亮的大眼睛炯炯闪着光。
牠不知道主人为啥发愁,只知道主人今晚的叹息声,比往常多了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