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薄薄的嘴唇,还想说点什么,又有人上前买手帕,你三块我两块,生意倒是红火得很。
一直走出去老远,她也没看到陈水生的踪迹,扭头看看路灯下仍旧忙活的阮明蕙,邢韵竹银牙一咬,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将手帕随手揣进口袋,大步流星,直奔远处的派出所而去!
水生可是赚翻了,他拿了半包估摸着有三百多块手帕,摸着黑溜到碳素厂门口,他先掏出五毛钱,雇了几个托,聚拢在自己的小摊前,抓起手帕品头论足,大声嚷嚷。
这一嚷嚷不要紧,很快就吸引了很多人前来围观,水生趁机以一块手帕两毛,三块五毛钱的价格往外兜售,不过片刻间,这三百多块手帕就被倾销一空,零钱赚了满满一兜子!
“哥你都卖完了?真快,你猜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见他的布口袋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全是钱,阮明蕙漂亮的大眼睛亮晶晶的闪,水生听完,脸色一沉,一把抓起还没卖完的手帕,“明蕙,抓紧走!”
“咋了哥,你慢点,还有人要买手帕……”
水生不及解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一路踉踉跄跄,躲到一片棚户区里!
阮明蕙把包袱放在地上,揉揉被捏得生疼的手腕,哀怨白了他一下。
“你就这么怕邢韵竹?”
“我不是怕她,而是……”
水生压低声音,附在她耳边低估两句,阮明蕙一脸惊讶,“不能吧,她刚才还跟我说笑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
水生指指刚才卖手帕的路灯杆,“你看,那不是来戴大盖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