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他呢!”
徐副科长见自己给水生准备的礼物又被领导“借花献佛”了,尴尬蹭蹭下巴,小声嘀咕。
“老徐你给我记好了,不能放人啊!”
王洪章又拿起一根焊好的三接头,抚摸着漂亮的鱼鳞焊痕迹,啧啧称赞。
瞅瞅人家这手艺!
这焊工!
有句话咋讲的,啥玩意干到了极致,那都是艺术!
“我看冷库这个活啊,还就非陈水生不可!任何人都干不出他这个水平!”
“那必须的!”
徐副科长满脸堆笑,“咋样领导,我借调过来的这个小伙子不错吧!”
“很好,我很满意!”
王洪章哈哈一笑,“等工程验收合格,我给你请功!”
“谢谢领导,领导英明!”
徐副科长那张老脸笑得跟花儿似的。
水生的手艺受到了王洪章王科长的认可,“待遇”也水涨船高,几乎每天晚上都能顺点猪下水回家,倒是让他和傅老狠狠解了馋。
“这张猪皮可不小啊,上称秤得五斤多!”
这天水生拎回来一整块大猪皮,他把猪皮摊平在菜板上,用菜刀仔细刮平,傅老捏着山羊胡连连点头,“卤一半,剩下的就熬猪皮冻吧!”
“您老看着安排!”
水生一笑,将刮好的猪皮一刀两半,傅老撸胳膊挽袖子,正要大展身手,就见厂子保卫科的人呼啦啦冲进来,手里高高举着一张纸,“傅临洲,马上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