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刚打开房门,胡龙就带着两个保卫干事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苏主任,你没事吧。
一听到枪声,我马上就赶过来了……”
他话没说完,看到房间里,棉絮破布,迎风飘散着,顿时吸了口冷气:
“苏主任,这是有人朝你屋里开枪了!”
苏桐嗯了一声:
“不过我运气挺好的,他们开枪时,我正好不在房间里。”
胡龙下意识的问了一下:
“苏主任,您看清了开枪的人没?”
苏桐摇了摇头:
“没看清具体长啥样,不过可以确定,来的是两个人。
身材都比较高大,说话的口音也是鹅城本地的。
他们从围墙那边跑了的。”
胡龙赶紧让两个保卫人员,沿着围墙去追踪。
他自己则立马给苏桐找了个临时休息的房间。
这一弄,就弄到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刚一上班,田长建的电话就打来了:
“苏主任,听说昨晚你遭受了枪击。
没受伤吧,我这就派人到顺河公社来……”
苏桐打断了他的话:
“田大哥,不用了。
我的手段,你还不了解吗?
别说两个普通枪手了,就算千军万马,又有谁伤的了我。
那些人拿我没办法,肯定会报复我们的家属。
你那边尽量多派人手,保护好嫂子和小敏她们。
至于追查凶手吧事,我随后会给你比较关键的信息。”
苏桐挂了电话后,就进空间里,快速的审讯了一下昨晚那两个枪手。
在苏桐神奇而强大的手段面前,他们还没坚持五分钟,就彻底交代了。
两人都是鹅城有名的黑道人物,一个叫吴洪林,一个叫向前友。
雇佣他们来杀苏桐的,就是吴洪林的一个本家,也就是吴兴涛的侄子吴洪军,鹅城县粮食局的一个小领导。
苏桐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吴洪军虽然是吴兴涛的侄子,但也不至于为了他叔叔的事,买凶杀人。
苏桐也懒得去想那么多,索性给田长建回了个电话,让他自己去查。
两天后,苏桐去了一趟顺河公社码头。
当天晚上,码头港口就停进来了一艘排水量好几百吨的大船。
船上除了稻种之外,其余的全是各种化肥。
磷肥、氮肥、尿素、钾肥等。
甚至还有上百吨大米。
苏桐随便编了个理由,说这些东西都是他通过关系,从外面调过来的。
公社干部们,也没人敢怀疑。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的主任,本来就背景通天。
连吴兴涛他们这些地头蛇,和县里大佬,他都只是打了个招呼,就把省纪检组找来,直接一锅端了。
现在只是通过关系,搞点物资过来,轻而易举的事嘛!
胡龙连夜组织各大队干部、青壮社员将船上的稻种、化肥,和大米,全部搬回来公社。
第二天,这些物资,就全部分到了全公社社员手中。
原来苏桐还担心,他的新稻种,顺河公司的的社员可能还有顾虑,不敢轻易尝试。
就在他准备下去给社员们讲解新稻种的培育方式时,才发现,各家各户,早就把稻种泡好,撒进秧田里了。
这天,他跟吕晓琴去了螺丝村。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他们一进村,就有中年社员主动跟他们打招呼:
“苏主任、吕书记,到我家去吃饭!”
苏桐摆着手说道:
“现在正是春耕农忙,你们忙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了,稻种撒下去后,情况如何。”
中年社员,满脸喜气的说道:
“苏主任,以我这么多年种田的经验来看。
今年这稻种,绝对能大丰收啊!”
说着就要拉苏桐和吕晓琴去他秧田里看看。
苏桐跟吕晓琴走到田边后,发现家家户户的秧田里,秧苗都长出了一寸多高了。
秧苗不仅粗壮有力,而且完全没有一点病态。
社员们在田里忙碌着,有的在糊田埂。
有的在耙田,还有些半大小子、姑娘则在田里清理杂草。
几乎每家都是全部出动,但大家的脸上都始终带着笑容。
以前生产队上工,大家伙是应付交差似的,磨洋工。
现在他们都知道,这是为自己干。
今年能不能吃饱饭,就全靠这一季庄稼了。
苏桐他们一到了田边,就有无数社员围了过来。
他们手上,脚上全是泥巴,但苏桐却没嫌弃,都跟他们一一握手。
一个老农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苏主任诶,您可是我们螺丝村的大恩人呐。
不仅免费弄来了这么好的稻种、化肥,还给我们这些贫困户,每户都发放了上百斤大米的救济粮。
老头儿没啥感谢您的,就给您鞠一躬吧……”
说着,老头儿就在天恒上朝苏桐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桐赶紧快步过去搀扶老头。
此时,其他在田里劳作的社员,无论大小,也都直起了身子,朝着苏桐鞠了一躬。
苏桐被他们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各位乡亲父老,这咋使得啊!
我们是公社干部,吃的穿的,都是你们交的公粮和农业税。
所做的事,都是份内事而已!”
最先朝苏桐鞠躬的老头,叹了口气说道:
“苏主任说得有道理。
可以往那些公社干部们,一下来,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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