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跃进尴尬的笑了笑:
“大哥,我知道了!”
刚才他真的被吓到了,要是赵寒铁的动作再慢点,他这条小命就真丢在这里了。
就在两人拉着一脸茫然的黄秀花,准备上车时。
黄秀花的母亲突然从从屋里冲了出来,流着眼泪,一脸不舍的看着她:
“秀花,你真的忍心丢下我和你爹吗?
你走了,以后我咋办啊!”
黄秀花摇了摇头,没说话。
刚从狼窝里被救出来,她最想得到父母的安慰和关爱。
可她没想到的是,父母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看到胡跃进他们是开车来的,竟然就狮子大开,让人给钱,要把她再次卖掉。
门再次被推开,黄秀花的父亲,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庄稼汉,用一副自我感动的口吻说道:
“秀花,我就你这么个闺女,我希望你以后过得好。
你走,我不拦你。
可你就这样走了,你哥咋办?
他都二十五了,还没娶媳妇呢!”
这一刻,黄秀花突然爆发了:
“我哥娶不上媳妇,关我啥事?
她是你们生的,娶媳妇就该找你们。
凭啥要卖了我,给他娶媳妇啊,我又不是她妈……”
这些话,她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说出来后,感觉心里特别舒服。
她父母像看怪物似的盯着她看,以前那个在家任劳任怨,随意打骂的小妮子,竟然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沉默片刻后,她父亲黄狗剩突然怒吼道:
“反了,你个死丫头,敢这么跟老子说话,看老子今天不把你打死!”
说着,他就在门口拿起一根木棒,朝着黄秀花冲了过去。
黄秀花吓得赶紧躲到胡跃进身后,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看得出来,平时她平时挨得打有多狠。
胡跃进冷哼道:
“住手!自家闺女不知道心疼,就知道打骂。
她被人贩子关起来的时候,也没见你去救她。
这会儿别救回来了,倒拿出当老子的脾气了,就你这样也算个男人!”
说话间,胡跃进就把身体全都挡在了黄秀花的身前。
赵寒铁也冷哼了一声:
“滚回去,别以为你是秀花她爹,老子就不敢揍你!”
黄狗剩快冲到跟前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这会儿突然想起了,刚才赵寒铁如何一人一剑,将他的叔伯兄弟和子侄们打翻在地上的。
黄狗剩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可她毕竟是我闺女啊,我总不能白养她一场。
要是你们觉得一千块太多了,八百也行……
八百不行,那就给五百……,”
见赵寒铁和胡跃进还没开口的意思,黄狗剩,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说道:
“算了,你们给三百就行,把秀花直接带走吧……”
赵寒铁冷冷的说道:
“老哥,我叫你一声老哥!
我想问你一句话,秀花是你亲生闺女吗?
之前你就把她卖过一次给人贩子了。
现在我们把人给你救出来了,你还要把她卖了。
那是你闺女,不是牲口,说卖就能卖的!
你想给儿子娶媳妇,那是好事,但也不能为了儿子,就把闺女给卖了吧!”
黄狗剩愣了下神后,突然蹲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抽着自己耳光:
“我不是人,我没用啊,可我有啥办法,家里穷,确实拿不出钱给儿子娶媳妇啊!
总不能让柱子打光棍儿,断了我们家的香火嘛!”
赵寒铁呸了一口:
“还继承香火,你是有家财万贯要继承,还是有皇位要传给后代的。
行了,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
一个连自己亲闺女都要卖掉的人,也配当个人啊!”
说着,他一把拉过胡跃进和黄秀花的手,就直接出了远门。
这时一直躲在屋里,当缩头乌龟的黄栓柱,突然从屋里冲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根扁担,大声喊道:
“把秀花留下,她走了,我就娶不上媳妇了……”
赵寒铁抬起脚,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回去:
“怂包,刚才咋不出来,是不是以为老子真的是好脾气啊!
想娶媳妇,自己娶去。
卖掉妹妹给自己娶媳妇,丢人不!”
黄栓柱的身体落在院子里,砰的一声。
黄狗剩和黄秀花她妈,赶紧扑上去:
“栓柱地,你可不敢有啥事哦。
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以后可咋活哦……”
黄秀花看了一眼院子里,哭的跟死了爹娘的父母,摇了摇头,就跟胡跃进一起上了吉普车。
上车后,赵寒铁检查了一下胡跃进的伤口,还好,只是划出了一层皮,流了不少血。
赵寒铁简单的给胡跃进包扎一下伤口后,就开着车朝村口疾驰而去。
就在吉普车快要驶出村口时,大路两边突然冲出来无数打着火把,手持锄头、镐头和木棒的庄稼汉。
大路上也放了好多乱石和枯木,路被堵死了。
赵寒铁对胡跃进说道:
“跃进,保护好秀花,我去打开一条路。”
说着他提起长剑,就下了车。
胡跃进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喊道:
“大哥小心,那些人全都疯了!”
赵寒铁转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就朝着那些村民走了过去。
一个披着黄色军大衣棉袄的中年人,指着赵寒铁说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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