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十个训练有素,又全副武装的霓虹国高手,就被马邦德斩杀殆尽。
郑老带着胡天虎几人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郑新忠感谢好汉相助!”
说着就朝他抱拳行了一礼。
马邦德微笑着回了一礼:
“郑长官,我听过你的大名!
晋西这一片,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抗日英雄。
马某人也是适逢其会,顺便出手罢了,郑长官不必多礼。”
郑新忠叹了口气说道:
“在下惭愧至极啊,筹划不当,差点连窝都被小鬼子断了,当不得马英雄如此高看。”
寒暄几句后,马邦德要离开。
郑新忠赶紧婉言相留:
“马英雄,要不到咱们驻地盘旋两日,我也好表达一下感激之情。”
马邦德想了想说道:
“郑长官,我从屯留那边过来时,发现你们外围还有大批鬼子。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们带路,绕过鬼子的合围。”
郑新忠自然是求之不得,当即就整理队伍,跟着马邦德绕过了鬼子的包围圈。
到了隐秘驻地后,郑新忠跟总部联系,才知道,这次鬼子大扫荡的规模很大,总部都逼的转移了,各部的损失都不小。
这次要不是马邦德及时出手,郑新忠所部,可能搞不好就要全军覆没。
在驻地,马邦德报了他的真名,也说了他途经此处。
原来阎长官那边抗日太消极,马邦德对他失望透顶,就准备离开。
郑新忠闻言,立马抛出了橄榄枝:
“马英雄,如果不嫌弃我们这边穷困,就留下来,咱们一起打鬼子!”
马邦德想了想,最终还是拒绝了:
“贵军的纪律性很好,也是诚心打鬼子。
但马某只是一介武夫,自由散漫惯了,受不得约束。”
郑新忠也没有强求,只是把组织的理想抱负慢慢的讲给了马邦德听。
马邦德听的很认真,但最终还是没有被打动。
这些年他见识过太多所谓的信仰了,现在他根本就不相信,天下间有这种专门利人,毫不利己的人,或者过团体。
当晚,郑新忠热情款待了马邦德,跟那几个跟在他身边的年轻人。
第二天一早,马邦德离开时,郑新忠去送他。
临分别时,马邦德悄悄的跟郑新忠说道:
“郑老弟,我知道现在跟你说再多,你也不会听。
但有句话,我还是不得不说。
但凡遇事不多言,先顺势而为,可保全身家性命。”
当时郑新忠很不理解,马邦德为何要对他说这样的话。
后来发生的事,印证了马邦德的话,确实管用。
这些年,时局动荡不安,但郑新忠却始终没有倒下。
想想他那些同僚,一个个被迫害的家破人亡。
郑新忠才发现,当初跟马邦德临别前,那几句话的重要性。
否则,以他的火爆脾气,估计早就被某些人找各种理由,斗趴下了。
再后来,郑新忠就再也没见过马邦德。
大鼎初定那年,郑新忠也派人去找过马邦德,可始终找不到人。
后来,半岛危机爆发,郑新忠跟随大将军鏖战半岛。
再后来,时局反复横跳,郑新忠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
寻找马邦德的事,就彻底放了下来。
前些年,郑新忠偶然遇到当年跟在马邦德身旁的其中两个年轻人人。
本来以为这回终于可以找到马邦德了。
可那两人却说,当初他们跟马邦德到了冀北后,就分开了,从此再也没见过。
马邦德后来具体去了哪儿,他们也不太清楚。
要不是今天遇到苏桐,郑新忠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马邦德消息了。
说完马邦德的往事后,郑新忠不由得眼眶湿润了起来:
“想不到马英雄最后竟然就隐居在了晋西的一个小山村里。
他是一个看透时事的智者,更是一位心怀苍生的英雄。
跟他比起来,我们这些人惭愧至极!”
胡天虎也觉得有些脸红。
当年郑新忠跟马邦德彻夜长谈时,他也在一旁侃侃而谈,那些高调子理想。
可后来呢,他们这些人,还不是和普通人彻底分开了。
郑新忠缓和了一会儿情绪后,对苏桐说道:
“我现在要出去一趟,可能不太容易。
这样吧小桐,这次你回晋西时,我让我孙子跟你一起去。
到时候,我让他帮我祭拜一下老英雄,可以的话,麻烦当地把老英雄的墓地修缮一下。”
苏桐自然不能拒绝:
“一切以郑老的意思办。”
郑新忠长长的出了口气:
“小桐,我那边还有些事,等这两天过了,你跟天虎一起过来一趟。”,说着他就起身离开了。
赵德汉和徐飞扬两人送郑老出门后,也跟胡天虎提出了告辞:
“胡老,我们得回去准备一下,过两天小桐要回晋西时,通知一声,我们也跟着他一起去,祭拜一下马大哥。”
客人走完后,胡天虎才哈哈大笑道:
“小桐啊,想不到你竟然是马老英雄的徒弟,这回好了。
有了这层身份,以后没人敢轻易动你。
马老英雄当年可不仅仅只是救了郑老,好多大人物可都欠着他的情呢……”
苏桐心里忐忑不已,他也没想到,自己随便编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师父,竟然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
现在好了,连郑老这种功勋都惊动了。
他也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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