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索溜筒。”
马老哥嘬了一口旱烟,烟雾从他的鼻孔里喷出来,被风吹散。
他眯着眼睛道:“两岸拉根竹索,人绑在竹筒上,往下一溜便过去了。人是能过去,可骡马怎么办?货物怎么办?每回走到那里都要愁死人。有一回我眼睁睁看着一匹骡子蹄下打滑,连货带牲口翻进了江里,泡都没冒一个就没了。”
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汉子接口道:“听说从前倒是有摆渡的船家,后来闹妖怪,船家也不敢下水了。”
“妖怪?”沈回看了那年轻汉子一眼。
“可不是嘛,”马老哥接回话头,“兰津渡那一段江面,水底下不干净。往来落水的客商多了,便养出了一些妖物异种。”
“那黑影此船还大,一个大活人可能还不够它塞牙缝的。”
他说得煞有介事,旁边几个人脸色都不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