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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妖涨修为?道爷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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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章 装神弄鬼(来自‘ 紫薯米饼’的打赏加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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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呢?”
    “被我打死。”
    沈回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一道赤焰无声亮起。
    女子身子猛地往后一缩,那双白瞳里倒映着那团小小的火焰,瞳孔缩得只剩下针尖大的一点。
    火焰在沈回指尖跳了两跳,便又被他倏地收了回去。
    “贫道自然是不愿费这个力气的。”
    他说,“但你若不肯走、不肯留、又不肯改,那便只剩这个法子了。”
    女子的嘴唇颤了颤,有些委屈地低声道:“我不想离开这里……可我也不想永远待在这里。”
    她说着抬起头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我在这里活了一百三十年,这里的每一块石头我都认得,每一丛芦苇我都记得。我只是不想再被拴着了。”
    沈回点了点头。
    他本就没有真要与她动手的意思,方才那团火焰也不过是吓她一吓。
    此刻见她服了软,便收了方才那副冷脸,语气也缓了下来:
    “既如此,你便暂时留在这里。只是从今往后,不许再吓人作乱。不但不吓,还要多多搭救落水的人,护佑过往船只。将来若有了机缘,我再替你想办法往别处迁移,到时重新给你立一块碑。”
    女子愣了一愣,盯着沈回看了好一阵。
    她那表情看上去有些怀疑,可最终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沈回不再多说,收了封禁术,河面倏地活了过来,水波重新荡漾,女子顿时扑通一声沉入水中。
    他转身踏水走回岸边,在岸边四处走了走,寻到一块半埋在乱石堆中的青石。
    这青石约莫三尺来高,两尺来宽,石面粗糙,却胜在平整。
    单手将那块青石从乱石中提出,搁在地上,右手凝了一缕锐金之气,以指为刀,在石面上刻下一行行端正的碑文:
    “盖闻古有白鲤,游于此水,体长三尺,通体如雪。每遇风涛,辄以身镇浪;见溺者,则引舟靠岸。里人感其德,以为河神所化。后其夜现梦曰:‘吾本修行百载,不忍以强凌弱,故护众生。但望世人勿竭泽而渔,善待水族,则福报自来。’
    众遂立此碑,四时香火。”
    刻完之后,他退后两步端详了片刻,觉得字迹太新,便又施了一道化土诀做旧,催动灵气在碑面上薄薄地磨了一遍。
    随后又将石碑往泥地里滚了两圈,再用河水冲刷一番。
    经他这么一折腾,那块碑便像是已经立了有些年头的样子,字迹半新半旧,石面上还附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苔。
    他将石碑扛到渡口石阶旁边,寻了个不大起眼的位置,半埋在泥土之中,只露出来上半截和那几行碑文。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泥,转头看向河面。
    那白衣女子正趴在岸边一块礁石后面,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白瞳,好奇地望着他忙活。
    “待会儿村中有人来渡口打水。”
    沈回指着石碑对她说,“到时候你略施些手段,叫他失足滑进河里。切记莫要伤人,做做样子便可。等他呛上两口水,你再人前显圣,将他托上岸来。”
    女子眨了眨那双白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上岸之后,你便央他帮忙,将那块石碑从泥里挖出来。他受了你的救命之恩,断无不允之理。碑挖出来,他自会替你擦洗干净,端端正正地立在渡口。”
    沈回顿了顿,又道,“若是那两位被你吓病的日后也来了河边,你便趁机予他们些河里的东西。几尾鲜鱼也好,一撮金沙也罢,权作补偿。他们受了你的馈赠,心里那点怨气也就散了。你可明白?”
    女子将这番话在心里头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忽然抬起眼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忐忑:
    “道长,我这模样……他们见了不会跑么?”
    “你只管救人,不必多言。人在生死关头被你托上岸,感激还来不及,哪顾得上害怕。”
    沈回说着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机灵些,莫要演砸了。”
    女子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喊了一声:“道长,你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沈回背对着她,摆了摆手:“送你一场造化。你现在老实待着,贫道要去替你收拾烂摊子了。那两个还在床上躺着的人,总得先把他们治好了再说。”
    沈回说着便转头沿着田埂往村子里走。
    炊烟从低矮的瓦房顶上歪歪斜斜地升起来,几声鸡鸣从篱笆墙里传出,倒是一派宁静安然的田园光景。
    他进了村口,向一个蹲在门前择菜的老妪打听了老陈头与王婆的住处。
    那老妪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是个年轻道士,便抬手往村东头指了指:“道长是来看病的罢?老陈头就在那棵老槐树底下第三家,院里有口大石磨,好认得很。”
    谢过了老妪,沈回径直寻到老陈头家中。
    推门进去,便见一个干瘦老头蜷在床铺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额上敷着一块湿布,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什么,听不真切。
    床沿上坐着个老妇人,正用勺子给老头喂水,见沈回进来,愣了一愣。
    沈回只说是游方路过,听闻此处有病人,便来看看。
    他装模作样地替老陈头把了脉,又翻了翻眼皮,沉吟片刻,面露难色。
    “这位老丈的病症倒有些棘手。不过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他缓缓开口,本想捋捋胡子拿腔作势,结果发现自己没有胡子,遂又作罢。
    “须得以河水为引,调一剂药下去,方能见效。不过……”
    他话锋一转,“这河水可不是寻常的河水。须得从他落水之处打来,且打水之人须得是病人的至亲,换了旁人便不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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