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刷了毛,俺以为……”
“行了,”沈回说,“骡子既然没事,便牵走吧。”
张七连忙解开缰绳把骡子往外牵。
沈回看了一眼那两头耕牛,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头牛的脖子上。
那牛脖子上挂着一枚铜铃铛,铃铛不大,黄铜打的,上头錾着几道简单的纹路,被牛脖子上的汗水浸得发亮。
他伸手把铃铛解了下来,在手里掂了掂。
“道长,这是俺们的牛铃……”徐大春的父亲连忙说道。
“我知道。”
沈回理直气壮地说:“算是你家牛棚占我们骡子一晚的赁钱。”
他说着随手将牛铃抛给张七。
“收着。”
张七接住铃铛,明显愣了一下:“道长,一个破铃铛值几个钱?”
“那你要不要?”
“要要要。”张七连忙把铃铛揣进怀里。
徐大春的父亲脸一抽,嘴唇动了几下,到底没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