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沾了些尘土,袖口还溅了几点暗色的痕迹,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
“何事?”
沈回不紧不慢地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如何被那小厮引到巷中,如何被两人前后夹击,又如何动手料理了那二人。
连搜出的乌木令牌和白色珠子也一并呈上,放在榻边的小几上。
老道士起初还听得漫不经心,捻着胡子,时不时点一下头。
待听到“白骨”“骷髅”几个字时,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及至沈回将那块乌木令牌递到他面前,他的脸色便彻底沉了下来,像是阴天里堆起的乌云,一层压着一层。
他拿起那块令牌,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莲花,又翻回去盯着那个“骨”字,沉默良久,终于咬着牙吐出一句话来:
“不是岐山道的人。”
沈回一怔:“那是?”
老道士将令牌放在桌上,声音沉沉地压下来:“炼尸宗,白骨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