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从躺椅上坐了起来。当他看到走出来的是两个穿着普通中山装的年轻人时,顿时松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被人打扰的恼怒。
“你们是哪个车间的工人?懂不懂规矩!这里是材料仓库,闲杂人等严禁入内!赶紧给我滚出去!”马金福指着张廷之的鼻子大骂。
张廷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了那些已经打包好的降落伞伞绳和伞布半成品前。
他随手拿起一根刚刚用被“调包”的材料纺织出来的复合伞绳,双手抓住两端。
“这根伞绳,就是你们用来给空降兵保命的?”
张廷之的声音平静得让人感到害怕。
“放肆!你敢动军需品!”马金福见状,勃然大怒,冲着旁边的几个搬运工大吼,“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暴徒给我拿下,扭送保卫科!”
那几个搬运工刚想上前。
“我看谁敢动!”
楚骁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黑豹,猛地冲上前,反手一记极其狠辣的耳光,直接抽在了那个尖嘴猴腮的副手脸上!
“啪!”
那副手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在半空中转了两圈,满嘴的牙齿混合着鲜血喷了一地,重重地砸在麻袋堆里,当场昏死了过去。
这恐怖的爆发力,瞬间震慑住了所有人。那些搬运工吓得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一步。
马金福也吓傻了,他指着楚骁,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们这是造反!我可是后勤部任命的科长!你们敢打我的人!”
张廷之没有理会马金福的叫嚣。
他双手握住那根掺了棉麻的伞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嘶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撕裂声。
那根理论上应该能够承受至少两百公斤瞬间拉力的军用伞绳,在张廷之那恐怖的臂力下,竟然被硬生生地扯断了!断口处,明显露出了劣质的棉絮纤维!
张廷之将断裂的伞绳随手扔在马金福的脚下,缓缓转过身,目光犹如盯着一个死人。
“一根伞绳,承载着一个士兵的生命,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希望。”
“你刚才说,那些泥腿子当兵的,命贱得很?死几个换你的荣华富贵,值了?”
张廷之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雷霆震怒,在整个仓库里轰然炸响!
“老子今天来告诉你!”
“在老子的军队里!每一个士兵的命,都比你这种蛀虫、比你们全家的命加起来还要金贵一万倍!”
马金福被张廷之这恐怖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发软。但他依然死鸭子嘴硬:“你……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军需厂的事!来人!开枪!给我打死这两个奸细!”
就在马金福疯狂叫嚣的时候。
仓库的大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军靴踏地声。
“快!快包围仓库!”
零号军需厂的厂长,一名第一野战军的后勤少将,带着整整一个连荷枪实弹的宪兵,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马金福一看厂长来了,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厂长!您来得正好!这两个暴徒闯进仓库搞破坏,还打伤了我们的人!快把他们抓起来枪毙啊!”
然而。
那位后勤少将根本连看都没看马金福一眼,他直接一脚将马金福踹翻在地,然后以极其标准的军姿,跌跌撞撞地跑到张廷之的面前。
在马金福和所有搬运工那犹如见鬼般的震惊目光中。
后勤少将“啪”地一声并拢双腿,敬了一个极其敬畏的军礼!
“报告委员长!零号军需厂厂长救驾来迟!请委员长责罚!”
轰!!!
“委员长”这三个字,犹如一颗万吨级的核弹,直接在马金福的脑海里引爆!
他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在千分之一秒内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了一丝血色。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委员长?
大夏国最高军事委员会的最高统帅?!
那个坑杀十万敌军、用大炮把列强轰得跪地求饶的铁血暴君,张廷之?!
他……他居然微服私访到了材料仓库,还听到了自己要拿空降兵的命去换钱的全部计划!
“吧嗒……”
马金福双眼一翻,吓得裤裆里瞬间喷出一股黄色的液体,整个人犹如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地上。
“委……委员长饶命……我是一时糊涂啊……我不敢了……”马金福绝望地哭嚎着,在地上疯狂地磕头,头皮都磕破了。
张廷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蛀虫,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一时糊涂?”
张廷之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咔嚓”一声拉上枪膛,直接将冰冷的枪口顶在了马金福的脑门上。
“你贪污军饷,我可以让你去挖煤。”
“但你拿老子前线将士的命去贪污!”
张廷之的眼中爆射出骇人的杀机。
“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命贱!”
“砰!”
一声极其清脆的枪响,在宽阔的仓库里回荡。
马金福的脑袋犹如一个烂西瓜般瞬间炸裂,红白之物溅了一地。这只企图吸食空降兵鲜血的硕鼠,被张廷之用最干脆利落的方式,直接物理超度!
全场死寂。
那名后勤少将吓得满头冷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张廷之收起配枪,掏出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随手将手帕扔在马金福的尸体上。
“楚骁。”
“在!”
“调宪兵团,把后勤部所有参与采办这批生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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