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透着一股气吞八荒的狂傲。
“这十几年,大总统换了多少茬?今天你称王,明天他上台。不过是洋人手里提线的木偶,一张糊弄老百姓的破纸罢了!”
“我张廷之,不需要这种虚伪的头衔来证明我的权力。”
张廷之转过身,目光如炬,犹如两道刺骨的寒芒,扫过在场所有瑟瑟发抖的旧时代官僚。
“即日起,废除所谓的总统府!”
“废除一切臃肿机构!”
“成立【大夏国军事委员会】!”
“我出任军事委员会委员长,总揽全国一切军事、政治、外交、经济大权!”
“全国各省所有残余军队,无论派系,必须在三天内,无条件向第一野战军缴械投诚,接受我的缩编与整编!”
张廷之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朝天“砰”地开了一枪。
“三天后,敢有私自保留武装、违抗军令者!山海关外那八十万具死尸,就是他们的下场!诛灭九族,绝不姑息!”
雷霆万钧!绝对的铁血独裁!
张廷之根本不屑于玩那一套虚假的民主选举和政客游戏。乱世当用重典,大病需下猛药!他就是要用最暴力的军权,将这个一盘散沙的国家,用钢铁和鲜血强行焊成一块铁板!
“谨遵委员长号令!”
楚骁和苏正言率先单膝跪地,发出了震天动地的狂吼。
紧接着,在场的十万第一野战军将士齐声怒吼,声音直冲云霄。
那些北平的旧官僚和奉军元老们,被这种恐怖的霸气彻底折服,纷纷低下了头颅,跪倒在地。
旧时代,彻底被碾碎!
但张廷之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臣服的国人身上停留太久。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了北平城东的方向。
那里,是东交民巷。是西方列强在北平的使馆区,是过去几十年里,洋人在这座城市里作威作福、甚至驻扎着军队的“国中之国”。
“苏正言,楚骁。”
张廷之将配枪插回枪套,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嗜血光芒。
“山海关外的那些联军,手里拿的是法国的坦克,用的是英国的大炮。”
“这帮洋人,喜欢躲在幕后递刀子,想让咱们大夏国人自相残杀,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张廷之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现在,咱们的刀子磨快了。天下也太平了。”
“是时候去拜访一下这帮‘文明绅士’,把旧账清算一下了。”
“传我的命令!装甲第一团、第二团!即刻出发,全面包围东交民巷!”
“老子要让他们知道,在这大夏国的土地上,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是!!!”
……
半个小时后。
北平,东交民巷,使馆区。
昔日里高高挂着各国国旗、门口立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耻辱牌子的使馆区,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极度的恐慌与死寂之中。
“轰隆隆隆——!”
一百辆庞大的玄武一号重型坦克,犹如一道密不透风的移动钢铁长城,将东交民巷的所有出入口死死地堵住!
沉重粗壮的75毫米主炮炮管,越过了使馆区那可笑的铁栅栏和沙袋掩体,直接以平射的角度,对准了里面那一栋栋充满了西洋风格的奢华公使馆办公大楼!
各国的公使们,包括那个曾经在奉天被张廷之用炮舰外交狠狠羞辱过的大英帝国公使麦克唐纳爵士、法国公使、美国公使,此刻全都面如死灰地躲在领事馆的防弹玻璃窗后面,浑身剧烈地发抖。
“上帝啊……他疯了吗!他居然敢用坦克包围十一国公使馆!”
法国公使吓得连手里的红酒杯都拿不稳了,红色的酒液洒了一身。
他们原本以为,八十万联军就算打不赢,靠着洋人的装备,至少也能把张廷之拖在山海关几个月。到时候他们就有时间从国内调集干涉军。
谁能想到,五个小时!仅仅五个小时,八十万人就灰飞烟灭!张廷之的坦克履带,直接开到了他们的卧室门外!
“公使阁下!大夏国人的火炮已经上膛了!他们的宪兵正在外面喊话!”一名英国武官吓得几乎尿裤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办公室汇报。
麦克唐纳爵士咬着牙,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走到窗前。
只见东交民巷的大门外。
楚骁站在一辆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着一个大号的铁皮扩音喇叭,声音犹如地狱的催命符,传遍了整个使馆区。
“里面的洋鬼子听着!”
“奉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张廷之令!”
“你们暗中资助军阀内战,意图颠覆大夏国政府,犯下战争罪行!从现在起,剥夺东交民巷一切外交豁免权和驻军权!”
“限你们在十分钟之内,交出所有资助联军的名单账本!使馆内的所有驻军卫队,立刻放下武器滚出来投降!”
“所有公使,立刻滚出大门,跪迎委员长!”
楚骁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
“咔咔咔!”
一百辆坦克的主炮同时发出机械闭锁的脆响,装甲兵们将高爆弹推进了炮膛。
“十分钟后,如果大门没有打开。”
“坦克集群,夷平东交民巷!所有洋人,就地格杀,一个不留!”
听到楚骁这毫不留情、充斥着绝对暴力的最后通牒。
使馆区内的所有列强外交官,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了!
抗议?去国际联盟控告?
在外面那一百门随时可以把他们炸成肉泥的坦克主炮面前,一切外交辞令和国际法都是个屁!张廷之是个说到做到的活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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