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长辈训话一样,不发一言。
卫知意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便安慰道:“年轻人性子燥些也没事,经过磨练懂事了就好了,我也是看在你和明兰……”
话到嘴边觉得不对又憋了回去,话锋一转道:“赵团练那里你别多想,他曾好几次在我面前提起你,每回都是满口的夸赞。”
“他现在这样的身份,一个姓白的有才能的青年他结交时还要小心翼翼,自己留不得,只能把你推荐出去,要是你以宁远侯嫡子的身份与他说话,那不是为难人家吗?现在这样以后要是出事儿了,还能假装不知道,不认识,还有个退路。”
顾廷烨道:“您说的这些我明白。”
“只是眼下还有一事要拜托您,赵团练那样的小心谨慎,放在以往固然没问题,但现在是多事之秋,要是朝廷突然下来旨意或者有什么时机,我只怕赵团练这些年谨慎惯了,轻易不敢迈出那一步。”
“咱们都已经跟禹州打交道这些年了,机会这种东西转瞬即逝,要是来了抓不住可就功亏一篑了,先生跟赵团练走得近,所以……”
卫知意摆手道:“我知道你的意思,这你放心,该争的时候还是要争的。”
“我是这样想的,咱们毕竟是外人,能说的话做的事有限,这样,你去找策英游说一番,他是个有抱负有血性的,你们年轻人也能聊得来,赵团练这里就交给我,咱们各司其职。”
“好,就听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