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嫁衣裳。”
桂芬见如兰这样的心直口快,也不藏着掖着,长叹一声,“爵位在手,可是长长久久的富贵,无论外面的漂亮话说得再好听,也得看她做了什么事儿,在这样切切实实的利益面前,还哪有什么人情可言。”
两个人说着又各自感怀,都为了死去的白大娘子哀叹,怕同为女子的自己今后嫁了人也碰上这样的不幸,更怕到时候连个为自己哀叹的人都没有。
气氛一时凝重了起来。
明兰全程一句话都没说,暗自心惊,自己和小娘设计撒下的这点儿种子竟然这么快就遍地开花了,传播速度这样快,连自己都没预料到,昨日嫣然还说起呢。
今日看来这上上下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个好名声要几十年如一日的付出,要毁了一个好名声可是一天就够了。
桂芬见明兰愣愣的,以为她们两个的话让她伤心了,急忙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手顺势搭在明兰的手背上,明兰这才反应过来。
转而有些哀伤道:“我说呢,前几日还梦见他了,他站在熊熊大火中张着嘴喊了些什么。”
“醒来后还耿耿于怀了好久,当时就觉得他的死因有疑,可能是枉死的,现在看来,确实有迹可循。”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人已经没了,说什么也回不来了。”
桂芬和如兰又安慰了明兰几句,一起坐了好一阵才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