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梳妆,让朱楼把过年得的那套白玉冠也拿了出来。
明兰还是拿着玉兰簪子爱不释手,曼娘轻柔地将白玉莲花冠缓缓放在了明兰梳好的发髻上,“你看这个才衬你,戴这个。”
“小娘,我是陪你去上香,又不是去见什么贵人,没必要这么隆重吧?我看就戴一个簪子就行了。”
曼娘道:“你还想戴簪子,晚了!”
说着手掌托住明兰的下巴,看向镜子,“你看看,专门给你梳了能戴冠的发髻,这多合适啊。”
白玉冠上流苏一晃一晃的,曼娘继续道:“这么漂亮的东西正好衬你的年纪,青春少女嘛,戴这个多好,将来要是嫁了人当了侯爵夫人再戴就显得不稳重了,更不可能等到七老八十再戴吧?”
“你看看,多漂亮啊,好一个不染凡尘的神仙妃子,这不是雨中茉莉嘛,你单单站在那绿叶丛中,谁看了你不欢喜啊,那浓妆艳抹的见的多了,就是你这样的才难得呢。”
“你看上次在马球会上你英姿飒爽,果断勇敢,也得让有些人知道你也不止那一面啊,什么叫静若处子,动如脱兔,不就是这样的嘛。”
明兰有些怀疑地看着曼娘,“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呢,你这次好像不是为了去上香吧?”
又一拍脑袋道:“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说要在玉清观让我见顾廷烨,不会就是这次吧?”
“我就知道,每一次你给我打扮的时候就是有目的的。”
曼娘一脸疑惑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我怎么不记得了?”
那无辜的样子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明兰笑道:“小娘的演技又更上一层楼了,简直是出神入化。”
曼娘啧了一声道:“谁跟你演了?在你面前演戏不是多此一举吗?一说话你就看出来了,没意思,我真的是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
“不过这次你就放心吧,真的是让你陪我去上香的,不过现在顾廷烨既然对你有意,就应该每天都装扮着,万一那次遇见了,人家看着也好啊,女为悦己者容,多打扮打扮人就有精神气了,好运自然会来。”
明兰有些木然地望着镜中的自己,“小娘,他要是真的喜欢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吧,以色侍人不长久。”
曼娘皱了皱眉,“别废话了,有人要色还没有呢,赶紧收拾好了走。”
“刚刚还有说有笑的,一说顾廷烨不来笑都不笑了,脸都拉下来了,要不我现在让人去宁远侯府请他去?”
“哎!小娘,别!”明兰赶紧拽住了曼娘。
有些吞吞吐吐道:“我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他呢。”
曼娘无语道:“赶紧走!别说废话了,多干练果断的一个人,一提儿女情事磨磨叽叽,拖泥带水的,要是事儿成了你们在侯府磨叽去!”
盛府西门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明兰和曼娘同坐一乘,后面给随行的大丫鬟留了一辆,两辆车一前一后缓缓行驶在烟雨朦胧的街巷之中。
与此同时,顾廷烨也心有灵犀地出了门。
“公子,咱们平日里出行不都是骑马的吗?干嘛窝在这马车里,怪憋屈的。”
顾廷烨指了指外面,“你没看见在下雨吗?那么远的路,这浑身都得淋湿了。”
石头不屑一顾道:“就这也叫雨?公子怕淋湿了穿上蓑衣带上帽子就是了,平日都是这样的,现在还要找个信得过的车夫,怪麻烦的。”
顾廷烨拍打了一下身上新做的一身华服,又端坐在马车中间,“找什么车夫?你去穿着蓑衣驾车!”
石头不可置信地用食指指着自己,“我?”
“公子,你穿的锦衣华服不能淋雨,可是我也是有重要的人要见的,本来人家就看不上我,有公子的衬托更看不上了,再狼狈一些更没戏了,来,咱俩挤一挤吧。”
说着就先放了一个漂亮的盒子在车上,然后整个人屈身钻进车里。
顾廷烨道:“那你知道你还让我穿蓑衣!没安好心你!”
看到那精美的盒子不禁拿在手上看了看。
“这里头装的什么?不是你的风格啊。”
石头憨笑着接过盒子抱在怀中,“是樱桃煎,我打听了,小姑娘最爱吃这个,我昨儿特意提前在南北铺子买的。”
又一脸得意道:“这盒子都花费了不少功夫呢!”
顾廷烨指着他咋舌,“你小子!这样大费周章到底安的什么心?”
石头不好意思地挠头嘿嘿笑道:“也没安什么好心,和公子一样。”
明兰坐在马车的侧面,掀起帘子看向外面,这趟路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两边的景色早已看倦了,不过近日这些花啊,草啊,树啊,全都被烟雨笼罩着,像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人,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看着这景色,不由得想起上次在玉清观给阿娘上完香,正好碰上了顾廷烨,上次在路上的时候就想着会不会碰见他,结果真的是遇见了,还是以那样的方式,一起打人家汝王府世子,想想还是挺离奇的。
要是自己的身世也跟顾廷烨一样,而且不受男女的限制,应该和他的性子一样,恣意洒脱,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又想起他踹陈荣时发现了自己看她,那副拘谨的样子,那样一个人,在别人眼里阎王一般的凶神恶煞,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真是有趣。
想着不由自主地嘴角扬起笑容,看着外面的花草树木,甚至雨水都格外的亲切。
“想情郎呢?”
曼娘一声突兀的亲切问候传来,惊得明兰手一抖帘子从手中滑了下去。
明兰满脸堆笑道:“哪里,哪有什么情郎,我是看这路上的风景甚美。”
曼娘也笑着阴阳怪气道:“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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