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盛纮又道:“是啊,这些天也该缓过来了,这王老太太也来了,也不好再对外称病。”
曼娘笑容微滞,她听出来盛纮这是话里有话,原来今日来在这说了一箩筐的话是为了这个。
盛纮吃着茶,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曼娘脸上又堆出笑:“当初大娘子不方便,老太太清净避世,我也是临危受命,如今大娘子的病既然好了,妾身实在不应该再拿着管家钥匙,这让王老太太知道了,该说我僭越了。”
盛纮抬眼吃惊道:“你是这么想的?”
曼娘笑道:“本来就是暂代的,先前不知道老太太和主君的意思,现在正好提及此事,再说王老太太要是来了,看见我管家,大娘子倒躲清闲去了,又说大娘子当人媳妇不管事儿,又说咱们家没规矩的,妾身素日同大娘子交好,自然不愿看着她被母亲责备。”
“我这就使人将管家钥匙送去葳蕤轩。”
又转头吩咐道:“琉璃,你快去将账簿册子收好,还有钥匙都拿着,送去葳蕤轩,免得明日再送去又让大娘子临时忙碌的没了准备。”
琉璃得了吩咐转身就办去了。
盛纮一脸欣赏地看着曼娘,“曼儿这胸襟气度,这涵养,连我都自愧不如啊,难为你想的这样周全。”
又过来拉住曼娘的手道:“知我者,曼娘也。”
曼娘含情脉脉地浅笑着这盛纮,又撒娇道:“只要是为了纮郎好,妾身做什么都愿意。”
盛纮听了这话更加喜不自胜,可一时又想起老太太的嘱托,只能忍住留宿的欲望,依依不舍地告辞。
“曼儿啊,我今日还有公务要忙,就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曼娘微笑着乖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