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
刘妈妈起身告辞,曼娘命琥珀好生将人送回去。
看着刘妈妈走时那副样子,曼娘忍不住叹道:“哎,这陪嫁跟主子一样的沉不住气,这才哪到哪儿啊,听我说两句话脸就变了,那以后不是要气的挠墙了。”
朱楼捂着嘴一个劲儿地笑。
曼娘白了她一眼骂道:“傻丫头,啥都不懂就知道笑,笑起来更像傻子。”
朱楼压下嘴角抿嘴道:“可是小娘,你刚才说丫鬟像主子。”
“啧,你这蹄子,没打你是皮痒了是吧,敢拿我逗乐儿!”
“你给我站那儿,我今天非得给你嘴撕了不可。”
朱楼一溜儿跑到廊下笑去了,曼娘抄起一根竹条儿砸过去,也不管砸没砸中,又转身回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