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大娘子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那嫡亲的姐姐放印子钱都闹出人命了?”
大娘子一脸难以置信,刘妈妈忙上前搀扶着她。
盛纮忍住怒气,掷地有声道:“现在人家苦主都从升州入京了,敲登闻鼓,告御状,状告秘书丞康海丰之妻王若与,私放印子钱,草菅人命,欺压百姓,我刚刚就在朝堂上!”
“你险些就将整个盛家拖累进去,还敢说跟你没关系?这案子已经交给大理寺查办了,大理寺卿张衍是个最铁面无私的,要是查到你头上,咱们就一起抄家落狱流放吧!”
大娘子身子晃了晃,险些没站稳,这罪名像天雷一样炸下来,炸的她脑子都反应不过来,只得瞪大眼睛喘着粗气叹道:“那岂不是闯下塌天大祸?!”
“塌天大祸!!!”盛纮音调高了几个度,冲大娘子喊道。
老太太看不过眼,高声道:“行了行了,有什么话坐下好好说,没必要在这里吵,事情都到了这一步,吓大娘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