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翀冷哼一声道:“我堂堂七尺男儿,保护不了自己的家人就算了,还让姐姐为了我而死,死了连为她申冤都不能,这样我也不配做人了。”
“姐姐承受了那么多,受了那么大的罪,我现在拿着她的买命钱去过好日子,我范翀虽然没读过书,也没什么本事,但让我踩着姐姐的骨血过日子,我还没那么畜生,大不了鱼死网破,碰不过石头也要磕疼他们,一条命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姐姐那么疼我,她会明白我的,等我去了那边,她也舍不得责怪我,你们放心吧,我不会牵连到别人。”
老奶奶听了意料之中地低下了头,轻轻叹息了一声,只留下一句银子藏在地窖里便擦着眼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