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只说是救人,也没说是救谁,到了地方看见死者是个妇人,小腹又微微隆起,似有怀孕之状。
正疑惑之际,又听见那男子嘴里叫着姐姐哭嚎,于是更加疑惑了,可主家死了人,正伤心着呢,自己也不便多问,只得要了出诊费赶紧告辞。
走之前又随口嘱咐了一句,让安心准备后事,尽量凑了钱做一场法事,孕中女子死了弄不好会成了子母煞,到时候弄的家宅不宁,倒是更雪上加霜了。
谁知范翀听了这句话,顿时暴起将郎中揪着领子捏了起来,怒吼道:“我那死了变了驴的姐夫坟头草都二尺高了,哪里来的有孕女子?!”
这郎中行医多年,一听这话就知道另有隐情,只得推说自己乱说的,可那范翀不依不饶,只说让郎中说出实情才肯放他走。
那郎中怎么能知道实情了,只得指了指床上女子的肚子,让他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