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来。之前我跟父亲提过,他可能是怕常嬷嬷跟我说当年的事,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将人接来住在侯府,于是我才出此下策。”
长柏道:“那你在信中跟我说,我帮你找啊,也至于这样急急忙忙的?”
顾廷烨笑道:“没事儿,我已经差人打扫好了,等常嬷嬷来了就住在那宅子里,我晚上依旧回侯府,白天在你家上课,用饭时去甜水巷。”
“怎么?你连饭都不在侯府吃?”
顾廷烨叹道:“那侯府是个虎狼窝,还是离远点儿比较好。说实话,我都怕那毒妇在菜里下毒毒死我,她巴不得我死了呢。”
长柏皱眉道:“瞧你说的这话,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家,你这样逛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早日成家立业光宗耀祖啊。”
“你这么说莫非是有心上人了?”
长柏又撇嘴道:“你看,还是这样,遇见不想听的话就打岔。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听父母的就是了,自己操心成何体统。”
说着已经到了甜水巷的那处宅子前,长柏一看,那里面果然已经被打扫干净,他又转身帮顾廷烨拿东西,那顾二一把将他手中的东西接过来,“这点儿小东西还劳烦不到你。”
石头凑过来,“公子们歇着,我来吧。”
长柏笑着看顾廷烨收拾东西,满脸开心道:“回来就好啊,也不用写信了。你快些收拾,我还在樊楼给你订了接风宴呢,过会儿你先回府拜见侯爷,我去将长枫还有齐国公府家的元若也叫来在樊楼等你,咱们好好聚一聚,今后还要一起念书呢!”
顾廷烨笑道:“行,都听你的,我也好久没见元若和长枫了,咱们聚一聚,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