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最喜热闹,爱办些马球会,诗会什么的,到时候我定会求了母亲,让她给盛家下拜帖,还请姑娘前来捧场。”
墨兰惊喜道:“此话当真?”
梁晗将自己的手帕塞到墨兰手上,“以此帕子为证,绝无欺瞒,姑娘就只管等着吧,以你的才华,要是来诗会定会拔得头筹,我母亲最喜欢聪慧的姑娘了,请你放心。”
墨兰将帕子紧紧抓住,放在心口羞怯怯道:“奴家相信公子,请公子也放心。”
说完歪歪扭扭,风情万种地走了,只留下还在品味墨兰风韵的梁晗。
墨兰冷笑道:“我就知道那如兰不安分,定会今日私会元若哥哥,不过他竟然真能看上如兰那个蠢丫头,真是没品位,在这京城里,识人的贵公子比比皆是,没他国公府,还有侯爵府,伯爵府,只要我肯使手腕儿,那伯爵府嫡子还不是照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转眼她又狠狠道:“就凭她想进国公府?没那么容易!我得不到的东西她盛如兰更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