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娘递上来一杯茶,林噙霜眨眼间喝了个精光。
夏荷放下那匹浣花锦愤愤说道:“那卫小娘也太过分了,绮霞苑的人也不守礼数,小娘去坐了这么久,竟连口茶都不给。”
看林噙霜一言不发,夏荷又继续说道:“咱们小娘就是脾气太好了,平白受了那卫小娘不少奚落,我看就应该禀报了主君,让主君替小娘做主。”
林噙霜平静地说:“行了,夏荷,你今天陪我走了一趟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有雪娘伺候就行。”
夏荷走了后,雪娘按捺不住问道:“小娘今日可有收获吗?”
林噙霜微微一笑:“我看秋燕得的那消息,就是真的。”
她又喝了口茶道:“绮霞苑上下口风紧得很,问不出什么话,那卫恕意更是,我说一句她能顶三句,本来都不报期望了。可是金妈妈放枕头时我瞥见那枕头底下压着一条墨色汗巾子。”
雪娘道:“那或许是主君的呢?”
林噙霜摇摇头,双眼放光地对雪娘说:“那汗巾子面料粗糙,绝对不是主君用的。”
“而且已经旧了,想来是那淫妇与人通奸时,被人打扰,那奸夫走得急落下的。那贱人胡乱塞在了枕头底下,都压平了。”
雪娘一脸惊恐:“她竟真能做出如此败坏门风之事!”
林噙霜带着些许得意:“她这是在自寻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