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奈何手脚被捆着只能气愤地说:“你这个贱人信口雌黄,空口白牙来诬陷我,我今日遭了你的算,来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曼娘心里暗道:那你得先去做鬼啊!
这回大娘子算是出了一口恶气,看着林噙霜阴阳道:“你的意思是卫妹妹用自己的性命来诬陷你吗?那山珍海味不是你送的,燕窝不是你送的,还有那绿萝都是你的耳目。这会儿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一切又跟你无关了,你打量大家都是傻子吗?”
“够了,不要再说了。”盛纮打断大娘子的话。
大娘子以为他还要维护林噙霜,忙道:“官人,这个贱人已经被你纵得敢杀人害命了,官人还要护着她?”
“纮郎,我没有。”林噙霜依旧不死心地说。
盛纮冷着脸道:“来人,拉下去打三十大板,圈禁起来。”
大娘子:“就这,就完了?”
盛纮道:“还劳烦大娘子另请郎中好好照顾卫小娘。”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屋里只剩了大娘子和曼娘。
刘妈妈回来见状说道:“这主君也太偏心了,姑娘还记得长枫输了聘雁那回吗?就是冬荣打的板子,没几天就好了。”
曼娘问:“那是为何?”
刘妈妈说:“冬荣有家传的手艺,有时候能打得皮开肉绽,但几天后就能好,有时候皮都不破一点,却迟迟不见好。”
曼娘对大娘子说:“姐姐猜这回是哪一种?”
大娘子叹道:“主君对林噙霜余情未了,当然是第一种了。”
曼娘道:“我费心做了这么多,这既然是主君眼里最重的惩罚,那就让这皮开肉绽永远好不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