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调整好气息,哽咽着说:“我都是要死的人了,姐姐何必如此冤枉我?
我知道姐姐对我好,送来华贵的燕窝给我补身子,我自己不争气难产了还差点拖累了姐姐,这些我都记得。
来世当牛做马一定报答姐姐的恩德。可若说我有加害之心,我死也不会瞑目的,难道在姐姐心中,我竟是恩将仇报之人?”
林噙霜被曼娘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堵得不知该说什么。
大娘子和刘妈妈在一旁窃喜:这伶牙俐齿的贱人也有今天。
曼娘继续哭诉道:“若是姐姐不信,就将我这屋里里里外外地搜一遍,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藏毒。”
林噙霜道:“你休再巧言善辩,你早就将毒药销毁了吧,这会去搜能搜出什么来。”
曼娘拖着病躯,匍匐在盛纮脚下,“还请主君彻查,还我一个清白。”
盛纮将曼娘扶回床上,他被这两个女人闹的满头雾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大娘子上前:“要不报官吧。”大娘子嘴比脑子快,刘妈妈都没反应过来。
“报什么官报官!我不是官吗?”盛纮怒斥道。
莫衷一是,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长枫昏迷不醒,郎中也还没到。
盛纮无奈之下下令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