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日那位独孤承所居小楼,上了楼,皇甫敬笑道:“恩兄,这是当日款待余万相之所,今后就委曲恩兄住在这儿吧!”
独孤承大笑说道:“这倒好,同是一座楼,先后两独孤,这该能传为一段佳话,大弟,你不知道,就是要我睡柴房里,也要比住在那难见天日的地道里舒服得多!”
安置好了独孤承,皇甫敬以独孤承需要歇息为词,一边吩咐赵振秋晚间设宴,一边率大伙儿辞出!
下了楼,皇甫敬更吩咐赵振秋等人各干各的去;自己则示意算卦的,老驼子跟书生到他房里去!
进了房,坐定,皇甫敬第一句话便问:“四弟,你看莫雷这件事怎么办?”
书生笑了笑,道:“日子还早着呢,大哥又何必急于一时,老放在心上?”
皇甫敬神情凝重,正色摇头:“四弟,话不是这么说,你我四兄弟成败存之事小,天下武林宁礼安危事大,咱们不能等到他卷土重来。”
算卦的也点头说道:“四弟,大哥说得是,莫雷他说的,他日卷土重来,乘势再起,其功力智慧绝十倍于今日,以他的禀赋,我们得信他做得到,与其等他日咱们措手不及,束手无策,无以为。敌,不如未雨绸缪,早谋对策。”
书生略一沉吟,道:“那么,以大哥二哥看,咱们该怎么办?”
老驼子抢着说道:“以我看,咱们该追下去,找到他……”
书生笑道:“以三哥看,咱们该往那先追?往那儿找?”
老驼子一怔,道:“动手是我的事,动脑筋是四弟你的事,这该你拿主意,怎么反问起我来?敢莫是存心……”
书生摇头笑道:“三哥错了,我没有什么存心,而事实上,莫雷他是早防到了这一点,他必然是远走高飞,藏于最隐密之处,人海茫茫,宇内辽阔,咱们往那儿找,又要从何处找起?我只怕等咱们找到他时,他已非今日之莫雷了。”
老驼子沉吟不语,皇甫敬却接口说道:“那么,以四弟之见,又该怎么办?”
书生微笑不语,皇甫敬双眉一轩,道:“难不成四弟真要让他有机会走……”
书生摇头笑道:“大哥,我没那么说,我不是在想办法,想个什么办法,不用找他,让他自己出来。”
皇甫敬失笑说道:“四弟,说句话你别不高兴,我觉得你近似痴人说梦!”
书生笑道:“事实上,这的确是痴人说梦,咱们都知道,对心智高绝如莫雷者,这几乎是绝不可能,但,大哥,世上有些事往往很难预料,也不能以常理视之,最聪明的人,往往会做出最愚蠢的事来。”
皇甫敬道:“话虽这么说,但那机会究竟是少之又少。”
书生淡笑说道:“也许会让咱们碰上那少之又少的一次。”
皇甫敬苦笑说道:“四弟似乎是在碰运气,而不是就事论事。”
书生道:“大哥,咱们如今正是在碰运气,咱们的运气好,莫雷他倒霉,莫雷运气好,咱们就倒霉。”
皇甫敬道:“咱们倒霉事小,可想不能让天下武林跟着咱们倒霉。”
书生默然不语,算卦的却忍不住问道:“四弟,你说,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自己出来?”
书生笑问:“二哥是动心了还是相信了?”
算卦的道:“在这段相对无策的情况下,我是不得不动心。”
书生道:“相信却未必?”
算卦的毅然点头:“不怕四弟你不高兴,我是不敢相信。”
书生笑道:“在今夜之前,二哥会相信,今夜咱们会赢的那么容易?”
算卦的道:“不信,可是,四弟,这不是一回事。”
书生道:“而事实上,二哥却不能否认,这情形相同。”
算卦的道:“四弟看见那信了,莫雷说得好,那是他百密一疏,措手不及,咱们赢的太以侥幸,太以……”
书生淡然一笑,截口问道:“二哥,怎见得莫雷他不会做第二项傻事?”
算卦的道:“一次失败的教训,对他还不够么?四弟没见他说,他今后要步步为营,处处提高警觉。”
书生道:“看见了,那是说,说了的不一定都做得到。”
算卦的还要再说,皇甫敬忽地摆手说道:“够了,二弟,似这般你争我辩,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当前要务,是要想什么办法找到莫雷。”
算卦的闭口不言,书生却道:“大哥,是想什么办法让莫雷自己出来。”
皇甫敬道:“那没什么分别,不用咱们踏破铁鞋,穷搜宇内,那更好,问题是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自己出来。”
书生微笑不语!
皇甫敬望了他一眼,道:“四弟似乎是成竹在胸,智珠在握。”
书生笑道:“好说,我只敢说试试看,却不敢断言必行。”
皇甫敬道:“四弟该知道,咱们没有几项机会好试!”
书生道:“我明白,但任何事在未成之前,谁也不敢断言必成。”
皇甫敬双眉一展,笑了:“四弟,你何不早说,却怎在此卖关子急煞人?”
书生道:“若大哥不信,我还落个痴人说梦,若之奈何?”
皇甫敬笑道:“好了,四弟,别那么不饶人,这次算了,下次不敢,行了不?快说吧,我三个恭聆高明了。”
书生沉吟了一阵子,道:“大哥,我仍是那句话……”
皇甫敬忙道:“但,四弟,我次次点头,这次却由不得你。”
书生皱眉不语,老驼子却楞楞问了一句:“什么事情次次点头,这次不行,大哥?”
皇甫敬道:“就是这句话,现在别问,到时自知!”
老驼子忽地站起:“不行,我第一个不依,四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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