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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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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豪杰血(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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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话声,画廊上,并着肩大步走来了几个人,是皇甫敬、算卦的、老驼子、赵振秋夫妇、小明。敢情,该来的全来了。
    独孤承哈哈大笑,遂将诸事说了一遍。
    这一来,免不了又是一团高兴,见礼声中,赵振秋夫妇跟小明,连忙向君玄清道贺。
    其中,只有皇甫敬一人儿明白,自己这位四弟,并不是单因君玄清是故人之后收徒。
    他有意凑热闹,当下笑道:“好事要成双,择日不如撞日,小明,叫小秋去,索性如今也让他行那拜师大礼,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独孤承连声称对,再扬大笑。
    赵振秋夫妇却以不敢草草为词,连称不可。
    独孤承一整脸色说了话:“振秋,彼此都不是世俗中人,何必拘这种俗礼?答我一句,你是愿不愿意让小秋拜在我门下?”
    有这一句话,而且是威严慑人,赵振秋那还敢开口?
    独孤承威态稍敛,冲着小明挥挥手,小明连蹦带跳地走了,没—会儿,带着赵小秋飞步返来。
    几个头一叩,就算完事,事毕,赵振秋夫妇张罗要午间设宴,他说得好,—为敬师,二为迎新师弟入门。
    这里由既正且当,大伙儿没一个表示异议,又是一团高兴。
    唯独赵小秋,他一听说自己奉命要杀之人人了叔祖门墙,突然之间,长了他一辈,立刻心神震动,脸上变了色。
    这叫他如何下手?又怎么敢?四叔祖的徒弟,他的师叔,那何异杀师?可是,行规森严,令出如山,又不容他违抗!
    这异样神色,别人都没留意,可全落在了书生眼里,书生那双目之中,冷电般闪过两道懔人寒芒,突然一笑说道:“恩兄,我有句话,不得不说。”
    书生这一开口,刹时间都静了下来。
    独孤承道:“四弟,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书生笑了笑,道:“不是我太煞风景,扫人兴头,实在是这件事势在必做,稍时做又不如现在做,所以我……”
    “四弟,”老驼子皱着眉,忽地开了口:“干脆点成不?别那么婆婆妈妈绕圈子。”
    书生没理他,淡然一笑,道:“算算,今天该是恩兄那‘摧心散骇断魂丹’药力发作之日了。”
    独孤承脸色一变,神色忽趋阴沉,点头说道:“不错,不是四弟提醒,愚兄倒险些给忘了。”
    老驼子眉头皱得更深,道:“四弟,你怎么早不说,晚不说,偏在大伙儿兴头上。”
    书生截口说道:“三哥,你是愿意听我现在说,还是要等到稍时那敬师宴上,恩兄体内之毒突然发作,弄得大伙儿食不甘味,酒难下咽,心情沉重,不欢而散。”
    老驼子一怔住了口,默然不语。
    独孤承望了书生一眼,道:“那么,四弟是……”
    书生道:“但不知恩兄一次需用多少人血?”
    独孤承道:“一酒杯已足够,但四弟你要愚兄……”
    书生一句话不说,右腕忽翻,一柄明晃晃的解腕尖刀已掣在手中,顺手一掳左袖,目注小明,笑道:“小明,去拿个酒杯来。”
    小明应了一声,刚要转身。
    独孤承突然一声沉喝:“小明,你敢动。”
    小明一惊,还真没敢动。
    适时,独孤承已转注书生,老脸抽搐,哑声说道:“四弟,你莫非要愚兄这一辈子……”
    书生不理他,目注小明,淡然轻喝:“小明,你听谁的?”
    小明没吭声,扭头如飞而去。
    独孤承唤之不及,变色说道:“四弟,你要陷愚兄于不义。”
    书生淡然说道:“请问恩兄,何谓不义!”
    独孤承挑眉说道:“要愚兄喝自己人的血,免得己身一时之痛苦,这种事便是不义,我独孤承不屑为之。”
    书生淡淡一笑,道:“那么,恩兄是要我四人眼睁睁地看着恩兄受那椎心刺骨无比痛楚了,再问恩兄,这又叫什么?”
    独孤承一怔,道:“这,这,四弟可以用别的办法。”
    书生笑道:“我请恩兄告诉我个别的办法。”
    说得是,要有别的办法,何用流血?
    独孤承默然不语,但忽地须发皆张,猛然抬头,厉声说道:“四弟,愚兄我只有一句话,愚兄宁死也绝不肯……”
    书生笑道:“那恩兄是要使亲者痛,仇者快了……”
    左手一把捞起衣衫下摆,脸色一沉,震声说道:“恩兄也请答我一句话,恩兄是要我割臂还是要我割袍?”
    这不啻说,你不点头,我便割袍绝交!
    独孤承老脸抽搐,身形猛颤,两行老泪夺眶而出:“四弟,你这是何苦?这恩德,你又要愚兄如何报偿?”
    话不成声,缓缓低下了头。
    书生挑眉一笑说道;“何谓恩德?当年若不是恩兄伸伸手,恐怕恩兄今日您要我四卜的血也没有了,那早流尽了。”
    小明如飞而至,双手呈上一只银杯。
    君玄清突然跨前一步,满脸坚毅色,挑眉说道:“师父,玄清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却知道恩伯要的是血,有事弟子服其劳,玄清虽出污泥,血还是清的。”
    有这番心意就够了,书生目闪异采,长笑挥手:“现在用不着你,自有用得着你的一天,等我们这四个老一辈的血尽脉枯时再说不迟。”
    左臂一挺,右手举刀就要划下。
    老驼子突然伸手一拦,瞋目喝道:“四弟,且慢。”
    书生笑道;“怎么,三哥莫非要抢这头—刀?”
    老驼子猛一点头:“那当然,怎么数也数不到你。”
    书生尚未说话。
    算卦的忽地挑眉笑道:“三弟,也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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