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觉得这药虽然神奇,但生产门槛极高,受制于设备和原料,并非可以轻易复制或大规模获取的。这样既能维持药品的稀缺性和价值,也能降低他们短期内想直接夺取或逼迫我们交出技术的冲动。”
“没错。”
陈风点点头。
“最重要的是,要让这个过程显得自然,像是他们在艰苦调查中发现的。我们的人绝不能主动靠近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的特工,要保持距离,表现出对药品来源同样好奇但又无从得知的姿态。”
“是,我立刻去安排。”
关大山转身要走。
“等等。”
陈风叫住关大山。
“还有,给延安回电:已悉知,正在妥善应对。建议中央通过其他外交或联络渠道,观察苏方对此事的整体态度变化,但暂不主动提及药品之事,由我方全权处理。”
关大山记下,快步离开。
团部里安静下来。
陈风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正在训练的新兵,思绪万千。
他想起在长白山和杨将军的约定。
或许,药品这件事,在未来某个时候,能成为一个意想不到的筹码。
“看来,生意要做,戏也得演足了。”
陈风低声自语,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