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被伴随坦克的步兵逐一清除。
抵抗在钢铁洪流的碾压下迅速瓦解。
城内,大帅府。
枪炮声越来越近,爆炸的震动让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马鸿逵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茫然无措地听着外面参谋、副官们惊慌的叫喊和奔跑声。
完了,全完了。
马鸿逵没想到,红军的攻势如此猛烈和迅速。
“大帅!大帅!东校场的飞机准备好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心腹管家连滚爬进来,哭喊道。
马鸿逵猛地惊醒。
对,飞机!
还有一架小型运输机停在东校场!
“走!快走!”
马鸿逵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猛地跳起来,对缩在旁边的几房姨太太和幼子吼道。
“带上细软!只带黄金!快!”
片刻之后,几辆汽车疯狂地驶出已乱成一团的大帅府,冲向城东。
东校场,一架小型飞机已经发动,螺旋桨呼呼转动。
马鸿逵被搀扶着,踉踉跄跄走进机舱。
家眷抱着几个沉甸甸的小箱子,哭哭啼啼地爬了上去。
“快!起飞!快起飞!”
马鸿逵对着飞行员嘶吼。
飞机在跑道上颠簸加速,离地爬升,向着东南方向仓皇逃去。
机舱内。
马鸿逵透过舷窗望着下方浓烟四起的银川城,心脏像被刀插一样痛苦。
他经营半生的基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