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鸿逵和他那一万多人惊惶不安的心。
马鸿宾听着,嘴角微微抽动,最终归于默然。
从这一刻起,他的名字,将永远与红军联系在一起。
他心中一片茫然。
但至少,身后这五千子弟的命保住了。
彭总策马,率部缓缓走进庆阳城内。
1936年1月20日。
宁夏,银川城外。
寒风卷过枯黄的旷野,刮起阵阵沙尘。
北路军一万三千将士,在距离城墙三公里外完成了合围。
陈师长举着望远镜,扫过银川高厚的城墙和城外星罗棋布的碉堡、铁丝网。
“他娘的,马鸿逵这老小子,把银川修得跟他妈铁桶似的。”
陈师长放下望远镜,对身边的参谋长道。
“师长,炮兵已经全部就位。”
参谋长报告。
陈师长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命令炮兵,先给老子敲掉城外所有据点和碉堡。不要省炮弹,给老子轰!轰到明天早上!”
命令下达。
片刻的死寂后,大地猛然震颤起来。
轰!轰轰轰!
85加农炮、122榴弹炮、107火箭炮同时发出怒吼。
炽烈的炮口焰瞬间映亮了黄昏的天际。
成片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划破寒冷空气,狠狠砸向银川外围防线。
爆炸的火光一团接一团地腾起,泥土、砖石、木料混合着人体的残骸被抛向空中。
外围据点。
马家军士兵蜷缩在简陋的工事内,被这从未经历过的恐怖炮火震得肝胆俱裂。
“天爷啊……这得是多少炮……”
一个老兵抱着枪,牙齿咯咯打颤。
炮击持续了整整一夜,又延伸到整个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