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数。冻伤、冻病大量发生,非战斗减员每天都在增加。”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徐总指挥低沉的声音。
“第三,给养。食盐极度短缺,人均每日不足2钱,普遍缺盐乏力,很多人身体浮肿。口粮,人均每日不足半斤。前线部队还能分到点青稞、玉米,一天两顿稀粥。后方机关、医院、伤病员只能吃野菜、煮牛皮,甚至去淘马粪里没消化的青稞。”
徐总指挥合上笔记本,抬起头,眼圈微红。
“没有储备粮。基本上是当天找,当天吃。大量同志是活活饿死、冻死的。”
总司令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攥紧,面色凝重。
陈风垂下目光,胸口像堵了块石头。
和陕北红军兵强马壮、衣食丰足的日子相比,这里的同志,简直是在地狱里挣扎。
“我知道了。”
总司令深吸一口气,看向陈风,眼神里带着恳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