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岳秀猛地盯住高双成,眼神阴鸷。
“难道固守就是活路了,非要等红军那些铁王八撞开城墙?高双成,我看你是想保存实力,等着拿我的人头去向红军请功吧!”
“师座!”
高双成脸色涨红,挺直腰板。
“我高双成追随您多年,绝无二心!正因如此,才不能看您和兄弟们往火坑里跳!集中力量,凭借城墙工事固守,或许还能等到转机……”
“转机?屁的转机!”
井岳秀烦躁地一挥手,打断他。
“阎锡山、马步芳,哪个不是狼子野心,巴不得我井岳秀和红军拼个两败俱伤!等个屁的等,等来的只有红军的炮弹!”
井岳秀不再看高双成,对副官吼道。
“传令!集合师部警卫营,256旅能战之兵,立刻到东门集合!我亲自带队突围!”
“师座!”
高双成还想再劝。
“执行命令!”
井岳秀暴喝,脸上肌肉扭曲。
“再敢多言,动摇军心,别怪我不念旧情!”
高双成看着井岳秀几近癫狂的神色,知道已无法挽回。
咬了咬牙,重重一跺脚。
“是!我这就去组织队伍。”
东门外,枪声断续响了几阵,很快又平息下去。
出去试探的部队丢下几十具尸体,狼狈退回。
井岳秀站在城门洞下,脸色铁青。
看着带队退回,身上沾着尘土和血迹的高双成,一股邪火直冲顶门。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