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拿起一袋看了看,掂了掂重量。
“一袋多少钱?一亩用多少?”
“一袋六十五左右,一亩地一袋刚好。”
陈风心里快速计算。
那个年代种植技术落后,种植密度远不如现代,两亩地用一袋都算稠的。
一万亩,五千袋足够了。
十万亩地,就是五万袋。
为了保险,多备点。
“我要十万袋。”
老板正拿起茶杯喝水,闻言手一抖,茶水洒了一身。
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盯着陈风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带着点荒唐的意味。
“老板,你逗我玩呢,十万袋!你知道那是多少吗?堆起来能把我这店埋了!”
陈风没说话,掏出手机,打开扫码界面。
“多少钱,我现付。”
老板看他神色不似作伪,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惊疑不定。
“十万袋,六百五十万,你……你真要?”
陈风扫了柜台上的收款码,输入数字,确认。
“付了七百万,多的算你辛苦费。”
老板手机叮咚一声,到账提示音清脆响亮。
他手忙脚乱抓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数字,呼吸骤然急促,脸涨得通红。
反复看了三遍,才猛地抬起头,看向陈风的眼神彻底变了。
“老板!您……您真是我亲祖宗!”
老板激动得声音发颤,拍着胸脯,砰砰作响。
“您放心!十万袋,一袋不少!我亲自去厂家调货,挑最好的批次,保证粒粒饱满,发芽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不过老板,您既然在陕西种,为啥不在当地买?运费能省一大截……”
陈风看了他一眼。
老板立刻闭嘴,讪笑着后退一步。
“懂了懂了,我不该问,货给您送到哪儿?”
“D07号仓库,不着急,三个月内凑齐就行。”
“一定!三个月一定到齐!”
老板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离开店铺,走在嘈杂的市场里,何婉宁一直没说话。
直到坐回车上,才转过头,看着陈风。
“你撒谎了,对不对?”
陈风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
“嗯。”
“根本没有上万亩地,也不是在陕西。”
何婉宁声音很轻。
“这些种子,你要运到别的地方去。那个地方很缺粮食,土地也很差,只能种玉米,对不对?”
陈风看向窗外,阳光刺眼。
“对。”
何婉宁咬了咬嘴唇,沉默了很久。
“陈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加入了什么国际公益组织,去那种战乱或者特别穷的地方,做农业援助?”
陈风转回头,看着何婉宁写满担忧和困惑的眼睛,忽然笑了。
“算是吧。”
顿了顿,语气认真。
“这是我这辈子,最正确,也最值得的投资。”
何婉宁与陈风对视了几秒,忽然也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更多的是释然和温柔。
“好吧,大慈善家。”
何婉宁发动车子,语气轻快起来。
“后勤工作交给我,你放心。不过,下次再去那种地方,得提前跟我说,我好点给你备点药和吃的。”
“好。”
接下来两天,陈风没再忙别的。
陪着何婉宁在城里吃饭,看电影,逛街。
专门飞了趟上海,在迪士尼玩了整整两天。
过山车上,何婉宁抓着他的手尖叫大笑。
夜晚的烟花秀,璀璨光芒映亮何婉宁的侧脸。
回程飞机上,何婉宁睡着了,脑袋歪在陈风肩上。
落地后,取完行李,往机场外走。
陈风忽然开口。
“婉宁,我可能还得出去一趟。”
何婉宁脚步顿住,转头看他。
“去哪儿?多久?”
“苏丹。那边生意上的朋友联系我了,有点事要处理。”
何婉宁沉默了几秒,忽然抓紧陈风的胳膊。
“我跟你一起去。”
陈风皱眉。
“那边不安全,你知道的。”
“我知道。”
何婉宁仰着脸,眼神倔强。
“就是因为不安全,我才更要去。我可以在相对安全的地方等你,总比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干着急强。”
何婉宁顿了顿,声音软下来,带着恳求。
“陈风,带上我吧。我保证听话,不给你添乱。”
陈风看着何婉宁泛红的眼圈,最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
何婉宁脸上瞬间绽开笑容,用力抱了陈风一下。
“我现在就订票!”
一天后,两人来到迪拜。
在迪拜停留了一天,何婉宁拉着陈风逛了黄金市场,看了帆船酒店,在沙漠冲沙。
陈风安静陪着何婉宁。
第二天傍晚,航班降落在苏丹港。
热浪混杂着海腥味扑面而来。
走出机场,陈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几辆厚重防弹越野车前的阿巴斯。
阿巴斯穿着笔挺的军便服,笑容灿烂,老远就张开双臂迎上来。
“陈!我亲爱的兄弟!真主保佑,您再次平安抵达!”
阿巴斯的目光落到陈风身旁的何婉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化为更热情的笑容。
“这位美丽的女士是?”
“何婉宁,我的助手。”
陈风用阿拉伯语介绍。
阿巴斯立刻右手抚胸,微微躬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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