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鼓着腮帮子瞪他,含糊道。
“我的!”
陈风笑了,又给她夹了个生蚝。
“这个也补。”
“陈风你找死!”
第二天上午
陈风拖着个黑色行李箱下楼,何婉宁在小区门口等他。
她今天换了身利落的衬衫牛仔裤,看到陈风招了招手。
“这边!”
出租车往古玩城开。
何婉宁一路上絮絮叨叨交代。
“我三叔叫何守业,你叫何叔就行。他脾气直,看东西也毒,你那些东西好坏他一看就知道,你别多说话,听着就行。”
“嗯。”
“还有啊,他要是问东西来历……”
“远房叔叔的遗产,我合法继承。”
“对,就这么说!”
古玩城在老街,青石板路,两旁是飞檐翘角的铺面。
何婉宁轻车熟路,领着陈风进了一家叫守真斋的铺子。
店里檀香袅袅,博古架上摆着瓶罐字画。
柜台后坐着个五十来岁、戴眼镜的瘦削男人,正拿着放大镜看一枚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