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问太医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春华上前一步垂首在许静沅耳边耳语道:“奴婢打听了,按着钟姑娘的体质,只要侍寝,三个月之内必会有孕。”
许静沅满意点头:“那本宫就再等三个月,届时若是钟卿柔真的怀孕便罢,若是不能有孕,趁早将人打发了。”
“奴婢遵命。”春华连忙应声。
虽然钟卿柔生下的皇子将来会养在自己膝下,可只要想到方才钟卿柔侍寝时的表现,许静沅心里还是不舒服。
她叫什么?
不就是想勾引高堰?
高堰竟然能如此没有芥蒂地和其他女人同房?高堰是她一个人的,十年前是,十年后一定也是。
“凤仪宫内不是有一个小佛堂吗?里面供奉的秋子观音很是灵验,既是钟卿柔求子,便让她日日去小佛堂跪上几个时辰,以表诚心。”
“奴婢马上吩咐人去传令。”春华领命退下。
春华明白,不是为了让钟姑娘真的跪那秋子观音求子,只是皇后娘娘心里不舒服,想搓磨钟姑娘罢了。
她对着许静沅曲膝一礼,便转身朝殿外走去。
刚抬脚跨过了高高的门槛,迎面撞见一个穿着墨色龙袍的高大身影。
春华慌乱抬眼,连忙曲膝跪地:“奴婢参见皇上。”
皇上何时站在这里的?
方才她和皇后娘娘在殿内说话,他在外面可曾听到?
高堰立在殿外,一双眼眸深如寒潭,他的视线垂着,从春华脸上慌乱的眼神中掠过:“皇后可睡了?”
春华连忙低头:“回禀皇上,娘娘一直等着皇上,此刻正在殿内看书呢。”
“嗯。”高堰嘴角勾起,绕过春华,大步进入正殿。
见高堰进去了,春华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皇上没有听见她和皇后方才的话,若不然,绝对不能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