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爷留下的铁律!”
“王承恩妖言惑主,欲陷陛下于弃宗庙的不义之地,其心可诛!”
光时亨扯着嗓子,声音比魏藻德还要高八度:“臣等誓死反对南迁!陛下若走,臣便撞死在这乾清宫的金柱之上!”
“臣等附议!”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陛下若听信阉竖之言南迁,后世史书必书陛下为昏庸之君!臣等宁死不奉诏!”
一时间,六部、都察院御史、翰林院学士纷纷出列。
声浪如潮,排山倒海。
他们有的为了名声,有的为了保护自己在北方的田产,有的则是早已暗中投靠了李自成,巴不得皇帝死守北京,好把这份大礼献给新皇。
朱由检坐在高高的龙椅上,冷眼看着这一幕滑稽剧。
这就是大明的文官。
平日里争权夺利,此时到了生死关头,还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