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庄稼,又聊到县里的新鲜事,一瓶高粱酒不知不觉就见了底,一屉包子也吃了个精光。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司机老王就开着那辆吉普车停在了县医院门口。周牧云背着简单的布包刚走出大门,就看见李院长和周老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手里还拎着东西。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周牧云有些意外。
“送送你。”李院长递过来一个油纸包,“食堂刚蒸的包子和煮鸡蛋,路上垫垫肚子。”
“还有这个。”周老塞给他一个军绿色的水壶,“里面是我泡的菊花茶,败火。别喝路边的凉水,容易闹肚子。看完首长早点回来,我还攒着几个病人等着你给看呢。”
周牧云接过东西,“谢谢李老,谢谢周老。”
“行了,上车吧。”老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早点走车少,能避开那段烂路。”
周牧云上了车,摇下车窗对着两人挥手。李院长和周老也挥着手,一直看着吉普车拐过街角,消失在晨雾里,才转身回了医院。
一路上果然颠簸得厉害,大部分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吉普车晃得人骨头都快散了,和上次老王说的一样,夏天还没有冬天好开。
这次比上次早一点,九点多就到了哈尔滨。
“周大夫,还是去上次那个招待所吧?”老王问道。
“对,麻烦你了王师傅。”
十几分钟后,到了招待所,拿了房间的钥匙两人就上楼了。
“王师傅,你早点休息。”
“好嘞周大夫。”老王点了点头,然后进房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