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怔了怔。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伊之助挠挠头,“也太扭曲了吧!”
“那个,为什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兄弟两人应该是互相关心的吧,也从来没有伤害过彼此……”蜜璃有些发懵了。
所以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悲剧了啊?
“一个执念入魔,一个情商堪忧,发展到这种地步也不是很令人感到意外呢。”忍想了想说道。
“幸好,岩胜叔叔没有像书上那样,他一定能重新找到自己诞生于世的意义吧。”无一郎说。
“这种时候你还替他说话!”有一郎难以置信地瞪他。
“那家伙可是把你干掉了!”他气冲冲地指着桌上的漫画书,“现实里也差点干掉我们!”
“你知道的,哥哥,岩胜叔叔从来没有想要杀掉我们。”无一郎认真地说。
随后又看着那本书,神情变得低沉下来:“书里也一样……只是战斗到那种地步,已经无法收手了吧。”
“你就继续发你的烂好心吧。”有一郎气得扭过头去不理他了。
“咳咳!别吵架,看书。”伊之助拍了拍书页。
接下来,是告别的章节了。
这种时候,总是让人悲伤难过的。
氛围变得压抑而沉重起来。
时透无一郎已经逝去了。在漫天银杏树叶飘飞的彼世,兄弟二人再度相见,彼此达成了和解,紧紧拥抱在一起。
不死川玄弥不停地对哥哥诉说着歉意和感激,身体如鬼一般渐渐消散。
不死川实弥大喊着“不要死”,甚至第一次祈求神明,求神明不要带走他的弟弟,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消散在自己面前。
看着这一幕的人们早已泪流满面。
“太悲惨了啊啊啊——”炭治郎和善逸又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真是的,玄弥那小子害我哭……我回去要教训他。”伊之助狠狠抹了把脸。
“你说什么?”实弥猛地回过神来,神情不善地盯着他。
“哥哥。”无一郎抹着眼角,轻轻碰了碰哥哥的手臂。
有一郎撇过脸去不看他,把脸蛋扬得高高的。过了一会儿后,也轻轻碰了碰无一郎的手臂。
“孩子们都辛苦了。”产屋敷耀哉放下茶杯轻声感叹道。
“阿弥陀佛。”悲鸣屿行冥脸上挂着两行眼泪。
明明每一个故事都如此悲伤,但这次的后劲儿尤其大。
众人放肆地哭泣和倾诉着,许久之后才恢复了平静。
心中只余下悲伤而坚定的决意。
重新将目光投向摊开的书页,最难缠的敌人只剩下一个了。
带着逝去的同伴们的意志,去打倒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