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他本以为十拿九稳,却没想到,最后竟落得个这样的结果,让这个懦弱的靖王,保住了兵权。
而跪在地上的林渊,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自己的策略成功了,装傻充愣,以退为进,不仅让皇帝放下了戒心,还让周延无从发难,最终保住了手中的兵权。
这京郊驻军的兵权,看似微薄,却是他在这个时代,立足的根本,也是他积蓄力量的起点,今日能保住,便是最大的胜利。
林渊再次对着萧宏磕了一个头,声音带着几分感激:“谢父皇信任,儿臣定当谨遵父皇旨意,安分守己,管好京郊驻军,绝不辜负父皇的期望,不让父皇费心。”
“起来吧。”萧宏摆了摆手,淡声道,“你身子还弱,便早些回府休养吧,府中之事,也需好好打理,莫要再出什么差错。”
“儿臣遵旨。”林渊缓缓站起身,再次躬身行礼后,便转身朝着御书房外走去。
走出御书房的那一刻,林渊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这场没有硝烟的交锋,远比他前世经历的任何一场战斗,都要凶险,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能全身而退,保住兵权,已是万幸。
他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病恹恹的模样,缓步朝着皇宫外走去,只是无人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今日之事,只是开始,太后与丞相,绝不会善罢甘休,日后的交锋,只会更加激烈。但他今日,不仅保住了兵权,还让皇帝对他放下了戒心,甚至让他成为了制衡太后与丞相的一颗棋子,这便是他最大的收获。
走出皇宫,林渊登上马车,车夫扬鞭一挥,马车缓缓朝着靖王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之内,林渊终于卸下了那副懦弱的伪装,靠在软榻上,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周延,太后,他日,我林渊定会让你们,加倍奉还!
而皇宫的御书房内,林渊走后,周延对着萧宏躬身道:“陛下,今日为何要留着靖王的兵权?那靖王懦弱无能,根本不堪大用,留着他手中的兵权,怕是无益啊。”
萧宏抬眼,看了周延一眼,眼神深邃,淡淡开口:“丞相,朕知道你的心思,只是朝中之事,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靖王虽无能,但胜在安分,留着他手中的这点兵权,也好让某些人,有所忌惮。”
他的话,意有所指,周延心中一震,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意思。皇帝这是在借着靖王,制衡他与太后的势力。
周延连忙躬身道:“臣,愚钝,未能领会陛下的深意。”
萧宏摆了摆手,淡声道:“你下去吧,日后多安分点,莫要事事都揪着靖王不放,朕不想看到,朝中再生事端。”
“臣,遵旨。”周延躬身应道,心中却满是不甘与阴翳,转身走出了御书房。
他知道,今日之事,他败了,败在了那个看似懦弱无能的靖王手上。但他绝不会就此罢休,靖王萧玦,今日你能保住兵权,他日,我定要让你,亲手将兵权交出来,还要让你,身败名裂!
而靖王府的马车,依旧在京城的街道上行驶着,朝着王府的方向而去。马车之内,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今日这场交锋,他胜了,保住了兵权,也让对手放松了警惕。而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借着这京郊驻军的兵权,暗中发展自己的势力,整训士兵,与旧部联络,积蓄力量,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给太后与丞相,致命一击。
大曜王朝的这潭水,本就浑浊不堪,如今,有他林渊的加入,只会更加波涛汹涌。
太后,丞相,你们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鹿死谁手,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