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宸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你这一课,不仅是上给他们听的。"
"仙帝明白就好。"
余本闲放下保温杯,"天武育才不教神仙,只教活人。"
"活人就有弱点,有情绪,有做不到的事。"
"你们非要把他们逼成神,最后只会得到一具疯掉的尸体。"
降龙罗汉双手合十,深深鞠了一躬。
"阿弥陀佛。"
"余园长此言,胜过西天万卷佛经。"
"贫僧受教。"
余本闲没有还礼。
他受得起。
紫鸢在窗前站了好一阵,终于转过身来。
眼眶微红,但没有泪,下巴重新绷了起来。
"余本闲。"
她盯着他,声音沙哑了半分,"这堂课……本宫记下了。"
停了一拍。
"但你要是再敢说本宫的桀儿是废物,本宫拆了你这破幼儿园。"
余本闲笑了一下。
"好。"
就在这时,王胖子气喘吁吁地从大门外跑进来。
他跑得太急,门槛绊了一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里死死攥着一枚传音玉符,指节都捏白了。
"园……园长!"
王胖子撑着膝盖喘了好几口气,抬起头时满脸涨红,眼珠子瞪得溜圆,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
"急报!急报!。"
余本闲端着保温杯,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