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盘着了。
一整个上午,郗麟灵满脑子都是在楼下等着的白螣,三五分钟就要看一下时间,只盼着能早点到午休。坐立不安心神不宁地工作了半个上午,她还是没忍住,假借着去接水喝,站到落地窗前往下看。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看得她鸡皮疙瘩又冒出来了,白螣保持着早上她进楼之前的姿势,站在那儿一步都没挪,仰着头直直地望着这边,身姿笔挺比大楼前的雕像还要敬业。
她忍不住颤了颤,脚步发慌地奔进茶水间,只当作什么都没看见,她发誓午休的时候一定要把白螣拉回她腰上,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在下面站着了,那画面,简直惊悚。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郗麟灵跳起来就往外跑,一路奔下楼,冲到还站在那儿的白螣面前,也不知道是气喘吁吁还是气急败坏地对白螣道:“我错了!我不该无视你,我保证不那样了,下午一定给你饮料喝,你还是回我腰上盘着吧!”
白螣先是被她急匆匆的样子惊到,在她连环炮一般的说话过后,扬起嘴角笑了:“好。”
郗麟灵看那笑怎么看怎么有种诡计得逞的意味。
“我的指甲和尾巴上的几根羽毛。”
“……”郗郝月用扭曲的表情表达自己内心极为嫌弃的情绪。
“你这是什么表情!”羽思禅不满地捏郗郝月的脸:“别人想要还要不着呢,这可是宝贝!我一千年才能长出这么一点指甲,那几根羽毛也是我尾巴上最精华的部分,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
“好好好。”郗郝月敷衍地把项链收进衣服里:“多谢,我收下了。”
羽思禅极为不满地啧一声:“要不是怕你被我的妖气冲撞到,我还不给你呢。”
“被冲撞到会怎样?”
“会短命。”
郗郝月一惊:“那你还不早点给我?!这几天我都短命多少年了?!”
羽思禅无语地看她:“放心吧,平常我都有收敛妖气,不会让你短命的。”
“这还差不多。”郗郝月摸摸脖子上的项链,终于意识到这东西的重要性一般,扯出来看一眼,又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一边的白螣看看郗郝月脖子上的项链,又看看身旁的郗麟灵,再看看羽思禅,上前一步,从羽思禅头上揪下两根头发,疼得羽思禅嗷呜一声:“揪我头发干什么?!”
白螣没理她,转身把头发交给郗麟灵:“收好。防身。”
郗麟灵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两根头发幻化成了两根白色的羽毛,那羽毛亮泽得很,在黑夜里仿佛散发着淡淡银光,一看就是不凡之物。
羽思禅上来就要抢回去:“白螣你大爷!她都是个死人了还怕个鬼的妖气啊,我的羽毛给了她简直是暴殄天物!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