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形修长挺拔,长相同贺休有几分相似,但眉宇间多了几分阴柔。
“母后,还没贺休的消息吗?”
太后眸中露出烦躁,“早同你说过,今后不要再提他了,有消息哀家自会告诉你。”
贺景脸一垮,一脚踹翻旁边的鎏金鹤形香鼎,顿时香灰四散,几段还未燃尽的香料反弹到他手背。
“啊~”贺景急忙甩手,手背皮肤仍被烫红了。
太后皱眉闭眼,不想看他这副毛躁易怒的模样。
“你如今已是皇帝,好歹稳重些,在哀家这发发火就算了,对着大臣绝不可如此失态。”
贺景往前踏了几步,眼神阴鸷,语气透着滔天怒意:
“那帮废物找了这么久,怎么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突然,他露出怯意,扯着太后的衣袖,声音惊惶:
“母后,他、他不会没死吧?”
太后甩开衣袖,恨铁不成钢,对着贺景冰冷道:
“他若没死,你就去杀了他,让他再死一次!“
贺景浑身突然抖起来。
“我不要,我打不过他。”
“蠢货!你以为还是小时候吗,如今你是皇帝!皇帝!”
贺景咽了咽口水,压下惧意,点头道:“对,对,我是皇帝,朕是皇帝!”
太后见他冷静了下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
“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不死也是个废人,哀家会再加派人手,定要活见人,死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