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捂着手腕,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眶通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
“你……你!”他指着刘子睿,嘴唇哆嗦,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男医生冲着担架工吼道。
“把他拉开!把针拔了!”
几个担架工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就在这时候,远处又传来一阵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便停在了人群外面。
“让一让!让一让!”
第二辆救护车上跳下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位白胡子老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穿着白大褂,步伐不快但很稳,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急救医生。
年轻男医生一看到来人,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愤怒变成了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讨好:“邢……邢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邢老没有理他,目光直接落在地上躺着的老者身上。
“老白啊!是不是我来晚了!”邢老双目中,流下两滴泪水。
“咳咳!我还没死!”
地上躺了许久,白父恢复了些气力。
邢老面露喜色:“老白,没死就好!你死了......老战友们就剩我一个了啊!”
“邢叔叔!”一个带着哭腔的女声从人群外挤进来。
正是白萱,她的脸上全是泪痕,扑到白胡子老者面前,声音发颤:“邢叔叔,您可算来了,快看看我爸爸!”
邢老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别急,我先看看。”
紧接着,邢老目光扫到了白父胸口那根醒目的银针。
他蹲下来,先是摸了摸老者的颈动脉,又翻看了瞳孔,眉头微微一皱。